这样吧,你们都先自报一下姓名,我好把人和名儿认一认。”
“奴婢姓毛,乳名叫珠珠。”
“奴婢贱名黄小红。”
“奴婢贱名周春蝶。”
十二人依次报出自己的名讳,分别是黄小红、王春桃、毛珠珠、刘小金、孙福云、吴月姑、郭画屏、曹素娥、王红绡、朱凤云、朱琼花、杜巧巧。
范雪瑶点点头,快速将这十二个人名儿和各自的脸记在脑中,微笑说道:“你们名字倒都挺好的,没什么妨碍,往后我就这样称呼你们了。”
“全听美人吩咐。”
十二位侍女异口同声道。
秦珠媛活了十五了,也是碰着采选的福才能穿戴的这么好。
从没享受过,眼皮子自然就容易浅。
看到皇宫里处处雕梁画栋,富贵辉煌的,难免就给震慑住了。
宫里的东西好是挺好的,秦珠媛说的被面不过是其中一样,像是桌上摆置的茶壶茶盏都是出自官窑的上等瓷器。
官窑是专门为宫廷烧制瓷器的窑口,出产的瓷器釉面沉重幽亮,釉厚如堆脂,温润如玉。
既有宫廷气势又不失高雅。
这样上等的官窑瓷器,也就皇宫里能够如此大气的给数百名采女使用。
寻常人家就是买得起都还没有门路呢。
“娘子还是好好养养眼睛吧。”
范雪瑶不接话往下说,反而莫名来了这么一句。
秦珠媛愣住了,怎么都想不通范雪瑶怎么忽然来了这么一句,话题接不上呀。
想不明白,只能不耻下问。
“娘子为什么这么说?”
范雪瑶盈盈一笑,眼波流转间,桃花眼中晃出迷人的柔媚风情。
“皇宫里的好东西多不胜数,一月之后做了妃嫔,怕是眼睛都要看花了,秦大娘子不是应当先好好养养眼睛么?”
这话说的略显揶揄,换个身份高贵的娘子听了兴许会生气,觉得范雪瑶实在说自己小家子气,眼皮子浅。
性情清高傲气点的,兴许就拂袖而去了。
然而秦珠媛听进去心里的却不是那个层面,她心花怒放,眉飞色舞。
觉得范雪瑶这话说的实在很中听。
又心想一月后她成了妃嫔,到时候要什么什么好东西没有?恐怕那时候妆花罗她都看不上了。
于是打自进了储秀宫便一直兴奋的砰砰乱跳的心脏也渐渐平复了下来,转而含笑与范雪瑶闲聊起来。
她天生话多,哪怕范雪瑶只是偶尔附和两句,她也说的很兴起,不一会儿范雪瑶就将秦珠媛家的大小事情了解了个七七八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