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笑话,我也是天生离不得男物的。”
芸香侧头靠近她,轻声说,“我胸口被弄得尽是指痕水渍的,下面也夹了玉势有些不好意思,但实在是快活的。
她们说就说是了。”
难怪她只静静地不动,媚如听了也觉得难为情,他们这些个,出来自己碰不着,也要让她们感觉到留下的痕迹。
媚如对不太熟悉的人话不多,而芸香当了那么多年丫鬟极会看人脸色,就跟说些吃用之类的,竟然也和她聊得很开心。
过了半个时辰,渐渐有人走了,媚如本来就是为了露个面,不太想留下和那几个人打交道,芸香看她一直往廊那边瞟,面上透出羞来,开口道:“我觉着下面快浸出来了,我要回去了。
妹妹你呢?”
“我也和姐姐一起。”
另一边两个男人看她们起身很快就走过来了。
两人也起身分别。
走了没几步,傅霄就俯身用只有她能听清的音量说:“日色难得,这就回去了?”
媚如抿抿唇,觉得他大概要问来时怎么回事,让玉秋明明白白知道自己在规制的功课之外还任他施为实在
“玉秋你先回去,我和大公在院子里再走走。”
玉秋应声走了,背影完全消失了傅霄也没有继续说些什么。
媚如见他不说话,觉得自己“有错在先”
,就低头慢慢走着等他开口。
她完全没注意脚下的方向,不一会儿就绕进了靠湖一侧的假山后面。
大概岸边的树太茂盛遮了阳光,近岸只有小小的荷叶铺着,到了湖心才有绵延盛放的荷花。
景也没得看,路也走到头了,到这里做什么呢?
媚如转过身面对他,认错一般轻声说:“我不太常来这边,才走错了”
浑然不知是被他半引着到这里来的。
媚如说着抬头去看他。
繁叶间漏出来的光正打在他眼睫上,显出与面容不符的精致来。
阳光照亮了他眼底,她看着却觉得像树荫底下的湖水一般幽幽的。
他只是站在那里笑盈盈看着她,媚如吞咽了一下,向两边看了看,都没有人来。
于是她微仰起头对上他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