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水里她也不老实,直往他身上靠。
若不是记挂着钟大夫的话,傅霄早就抱着这团软乎粘人的小家伙吃个够了,真把她做得手指也不愿动一下了,看她还有没有闲工夫来撩。
有些头疼却并不气恼。
出水换了衣裳,傅霄抱着媚如在腿上为她绞头发,动作轻柔细致。
媚如享受地眯了眼睛,虽然他动作不怎么熟练。
等弄好了,媚如转头在他脸上啾地亲了一口。
看她乖巧可爱,傅霄忍不住靠近她颈间,吸了口气,满腔的甜腻。
“从前父亲也会为我娘通发画眉,二人感情甚笃,我年幼时经常撞见。
他上战场前最牵挂的也是病中未愈的母亲。
我跟你说这些做什么呢大致的情况你差不多也知道的。
总之我要你不是为了一个样样挑不出错的妇人,你只管在我身边开开心心的就好。”
说着动了动手指摸了摸她唇边浅浅的梨涡,这处很不明显,她展颜一笑才能得见,仅一侧有。
他低垂着头,说着话的时候十足温柔,湿润的黑发消解了面容的锐气,媚如一时不注意看愣神了,回过神来慢慢抬手,捧着他下巴认真地亲上他的唇。
“我也想你多笑给我看。”
说完就展露出明艳笑容,不是小家碧玉那样笑不露齿,也不是如意楼的嬷嬷调教过的魅惑人的笑,她心中欢喜而已。
这种像垂髫小童交换饴糖一般的往来,真似蜜糖丝丝融入心底。
傅霄揽住她的腰肢,唇角不自觉地弯起:“面上功夫还是要做的,但这些应酬的事你也明白。
除却玉乔玉秋两个,如今你可以再结交几个密友。
之前交好的春娘,你若想她们了,遣人去寻就是。”
见他一心一意为自己打算,媚如轻声道:“在那个吃人的地方,也只有她们两个还有留玉姐姐对我有几分真心。
我们在落霞镇逗留那半个月,见到了一两个侥幸逃脱的小厮,听说留玉姐姐被一个行商的客人带走了。
后面没再听到消息,不过早几年就知道要和姐姐远远分开,这样也没什么不好,她好好的我便放心了。”
傅霄想到白佳宁那个奸猾的,回道:“那人护得她很好,并没有受苦。”
他从不妄言,媚如闻言开心了好一阵子。
两人说着话,一会儿便到了用饭的时候。
媚如仍是一边伺候他一边努力把自己喂得饱饱的。
有专门递饭布菜的丫鬟,可傅霄就觉得她夹的菜滋就是好一些。
饭罢,傅霄还让管家给厨子赏。
大厨房里上上下下十几个人,平日里正经两个主子都不怎么着家,他们一身本事无处施展。
好不容易国公爷接了个美娇娘回来,还得照大夫的嘱咐严格管控膳食。
这日得了赏,一个个心里比年节发钱还高兴,第二天清汤里漂的白萝卜片都切成了小花。
过了几日,武安侯世子递帖子邀傅霄去观秀山一聚,想来不是为了他二叔在江南的生意就是为他府中几个妹妹相看,傅霄毫不犹疑地拒了。
转念想到漫山红叶,景色值得一看,遂定在武安侯世子那聚会后五日,带媚如去观秀山走走。
山上小庙的师傅,素斋做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