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尧声音似乎带着揶揄。
沈林欢醒了就离他很远,两个人中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她皱皱眉。
陆尧觉得她下一句大约又是要分床睡,抢在她开口前又说,“算了,习惯了。”
沈林欢迟疑片刻,她确实想分床睡,不过想想还是算了,只是“哦”
了声,起身下了床,腿有些软,于是又皱了下眉。
陆尧问了句,“我昨晚……”
沈林欢说:“你喝多了。”
他轻“啧”
,“我没断片。”
沈林欢神色有些不自然。
他说:“改天去换个大点儿的浴缸。”
沈林欢:“……”
她不想听了,去换衣服,洗漱。
出来的时候,他也已经穿戴好了。
早餐是牛奶和三明治,简单吃过,沈林欢开车去上班。
她去车库开车,陆尧也跟了过来。
沈林欢疑惑看他。
陆尧坐上副驾驶,自觉扣好安全带,“我车扔沈风那儿了,司机又请假。
蹭个车。”
沈林欢深深看了他一眼,觉得他从昨晚回来就很怪。
沈林欢就算开车都很认真,目光专注看路,有种一种不动声色的内敛和沉稳。
“法务部出了点问题,我们可能要和安锐打官司,对方在搞舆论战,我们的公关反应慢了一步。
新城东区的招标似乎也出了岔子,新冒出来一个天星建设,是个新公司,招标书比我们漂亮。
还有海州岛项目……”
这些都只是周末发生的事,几个部门已经回去加班了。
对于整个集团这艘巨轮来说,几颗螺丝钉出了问题,并不影响大局,但沈林欢特意跟陆尧提了一下,他转瞬便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