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那真是不巧了。
&rdo;明湛继续问,&ldo;那您有女儿吗?几岁了?&rdo;
&ldo;八岁了。
嗯,这年代人都结婚早,照魏宁的年纪也差不多。
明湛露出一个很神秘的微笑,写道,&ldo;我今年十岁。
魏宁手心儿痒的想拧断明湛的小细脖子,我刚刚怎么会觉得他可爱呢?不过,这并不是威胁,别说现在俩人尚小,就日后,明湛的婚事,他自己也做不得主。
&ldo;公子龙姿凤章。
&rdo;魏宁琢磨着明湛的用意。
明湛已经适可而止,&ldo;今天要学笛子吗?&rdo;
与明湛斗智斗勇半天,魏宁也乐得转换个轻松的话题,毕竟俩人要长期相处,闹僵并不是好事。
但是经此初见,魏宁对明湛已经有了全新的认识。
不骄不躁,城府深沉。
明湛当得起这八个字。
可惜啊,魏贵妃刚把明湛得罪了,魏宁在御前不能讲明湛半分不是,否则容易落下公报私仇的把柄。
抛开两人之间私下较量,魏宁先得履行师傅的职责:教明湛吹笛子。
明湛的笛子很漂亮,极品冻玉雕琢,外形还是仿了竹子,以示君子气节。
魏宁心生喜爱,忍不住即兴吹了一段儿。
明湛不知道是什么曲子,只觉得笛声中有说不出的清脆婉转,一股欢快的喜悦自玉笛中飞越而出。
这笛子、这曲子,再配上魏宁这一表人材,明湛不禁喜陶陶的手舞足蹈起来。
魏宁兴致正浓,陡见明湛扭着小胖屁股,摇臀摆尾的转圈儿,一口气吹破,撑着桌几大笑出声,拍着大腿笑问,&ldo;唉哟,你这是做什么呢?&rdo;
明湛正在跳新疆舞,配着笛声在地上旋转,忽然音乐没了。
见魏宁笑的直飙泪花,哆嗦着要抽过去似的,明湛气的冲到魏宁跟前,使劲儿跺脚。
魏宁忍着笑意,无甚诚意的道歉,&ldo;好了,是我大惊小怪,四公子刚刚是在跳舞吗?&rdo;
明湛点了点头,对魏宁竖出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