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do;凤景乾已无太多耐性,&ldo;去吧。
身上的太监服已经被冷汗湿透,出了帝王的寝殿,冷风一吹,方青打了个喷嚏,回去竟然病了。
心里压力过大,高烧不退。
明湛命人请了太医来给开了方子熬药,还让人取了支老参给方青下药补身子。
方青险些要哭出声来。
四公子诶,奴才要吃了你的老参,怕万岁更不肯信奴才了。
明湛见他如此感动,写了字安慰他,&ldo;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
好生将养些,你还年轻呢,别落下病根。
这些东西,本就是给人吃的。
佛祖说,救人一命胜到七级浮屠。
你能痊愈,这东西也就物有所值了。
罢了罢了,贱命一条,死前还能吃根老参,也是造化。
方青自暴自弃的想。
方青要起身给明湛嗑头,明湛伸手虚按,摇一摇头,笑一笑,转身走了。
指了凤景乾赏过来的大宫女碧玉去照顾方青,还吩咐厨房给方青做些清淡的吃食。
方青很快痊愈,不过他觉得风寒虽然好了,他的命却快要到头儿了。
若是明湛对他不理不睬,说不得皇上还会用他。
明湛为他请了御医赏了老参,这样的主子,哪个奴才不感激。
就算第一次不感激,第二次,第三次呢?
人心就是这样被慢慢的收买。
方青的手很巧,梳起头发又轻又快,一点儿不痛,没什么感觉就梳好了。
自从知道方青有这门儿手艺,明湛就不让清风伺候他梳头了,这份差事就交到了方青的手上。
今天用过晚膳,明湛指了指另一个贴身小太监何玉,在本子上写道,&ldo;给何玉梳个双丫髻。
何玉撅着嘴不乐意,&ldo;公子,奴才又不是丫头。
&rdo;何玉是从镇南王府出来的,跟半截身子埋土里的老树皮温公公不一样,何玉年方十三岁,眉目灵秀,唇角含笑,见之可亲,平常都是跟在明湛身边伺候。
&ldo;谁让你长的漂亮呢。
&rdo;明湛坐在廊下,边写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