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为凤景乾斟满温酒,温声道,&ldo;臣是有事来托明湛的。
取了一只单杯,魏宁自己倒了杯酒,抿一口笑道,&ldo;听说明湛几日不曾去闻道斋念书了,等闲人见他不着。
因万岁指了臣教他乐理,就有人请托到臣的头上来。
&rdo;说着话顿了一顿,将新鲜水灵的香菇铺了几朵儿在丝网上,再刷一层酱料,抬眸瞧了明湛一眼,&ldo;北昌侯托了魏安,魏安又托了臣,让臣问一问明湛,再过俩月就是杜如兰和淑仪郡主大婚的日子,什么时候行聘?北昌侯府那里也要开始备着了。
明湛拽了拽凤景乾的袖子,眨眨眼。
魏宁愣了一愣,这是啥意思?有暗号?
凤景乾拍了拍明湛的手,指了指明湛的唇角,蹭了些灰。
明湛舌头往外一探,露出粉嫩嫩的半截舌头,沿着唇畔灵活的舔扫了一圈儿,又夹了片肉,咬了一口。
凤景乾简直无语,对魏宁道,&ldo;明年镇南王要来帝都,婚期暂往后推,待镇南王来了再大婚,也喜庆些。
这也在情理之中,又是凤景乾金口玉言,魏宁笑道,&ldo;哟,这可是大喜事儿。
明年是太后娘娘五十四岁寿辰,王兄素来孝顺;其二,明湛头一遭离家,王兄定是不放心的,心里挂念着呢;其三,郡主大婚,还有大公子也到了议婚的年纪。
明湛有些吃惊,怎么凤景南要来呢?没听到信儿啊?
明湛又拽拽凤景乾的袖子。
凤景乾道,&ldo;刚来的奏章,朕本想跟你说呢,一时忘了,见着魏宁,又想起来了。
这话说的,真是没个天理了。
他凤明湛就算跟凤景南感情平平,也是凤景南如假包换的嫡子,怎么见着他这嫡子想不起来?见着个舅家表弟,倒想起来了?
&ldo;你去问问明礼,他那府里可有要收拾修缮的地方?派内务府过去支应,一应帐从朕的内库走。
&rdo;凤景乾随口吩咐魏宁,忽然又问,&ldo;朱之祥的案子如何了?&rdo;
魏宁神色温润,苦笑道,&ldo;已经查实了,苦主就在大理寺给租的院子住着,是朱府管家的外甥在外头瞧见人家小媳妇儿标志,现抢了去。
那小媳妇儿贞烈,一头撞死了。
他的丈夫带着一双儿女告官,被下了大狱,用了刑,如今一条腿瘸了。
朱大人并不知详情,是被那奴才糊弄住了,不过也有一个治家不严的罪过。
&ldo;这还是面儿上知道的。
&rdo;凤景乾仰头饮了一盏,淡淡地,&ldo;都说齐家、治国、平天下,齐家都做不到,朕焉敢指望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