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景南呷一口茶,似笑非笑,&ldo;你觉得我在危言耸听?&rdo;
他了解明湛,一个能在他眼皮底下掩去锋芒、装傻充愣的小家伙,够聪明。
看他在帝都的行为,也够手段。
现在,更展露了野心。
可是,凤景南仍然不会冒然造择明湛,或许是因为明湛太过胆大不安定,他从内心深处排斥明湛掌权一事。
&ldo;明礼,是知道的,我本是庶出的皇子。
先前,你皇祖母在先帝时,份位很低,我出生时你皇祖母还只是坤宁宫偏殿里的小贵人。
那时戾太子尚是太子,深得先帝喜爱。
皇子们都在闻道斋念书,太子但有差错,罚的是伴读。
我若有错,直接打手板。
&rdo;凤景南目光幽远,带着几分讥讽,&ldo;倒不是先生偏心,故意打罚我。
实在是我根本没有伴读。
你皇祖母份位低在先帝跟前儿说不上话,魏家那会儿也穷困,无可指望。
我启蒙时竟然无人提伴读之事,所以我一直没有伴读,在闻道斋的时候吃过不少苦头儿。
同是皇子,嫡庶之别,犹如天壤。
庶子的苦,没人比我更清楚。
所以,我对你们向来一视同仁。
你是我的长子,我对你的期望是最高的。
我从不觉得庶子比嫡子差,在我心里,最嘱意的人选就是你。
&rdo;握住凤明礼修长的略带薄茧的手,凤景南沉声道,&ldo;所以,别让我失望。
明礼,别让父亲失望!
那边书房里凤景南与明礼父子交心,这边儿明湛坐在花园里的秋千上,看明淇剑若游龙、杀气纵横,身姿俊挺,剑光灵动。
明湛啪啪的鼓掌。
明淇练了一阵,额上微汗,双颊泛红,还剑于鞘,走了过去。
明湛移出半个秋千藤椅的位子,明淇屈身坐下,擦了擦汗,看向明湛道,&ldo;等我再大些,就去带兵缫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