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怜惜臣下,还请皇上成全臣下的一点儿私心,容臣避嫌吧。
&rdo;魏宁诚恳请求。
&ldo;子敏,朕信得过你。
&ldo;皇上信得过臣,臣却信不过自己。
&rdo;魏宁苦笑,&ldo;臣并非无私之人。
凤景乾笑了笑,&ldo;起来吧,冯诚,给子敏搬个座儿来。
凤景乾并未再为难魏宁,温声道,&ldo;既如此,子敏看此案由谁接手比较好呢?&rdo;
魏宁思量一番,&ldo;刑部主审,再由都察院御史监听。
刑部尚书乃北威侯阮家,阮贵妃的娘家,魏宁竟然建议将与凤明澜有关的案件交到刑部去审询。
不过,魏宁此议并无错处,大理寺既然避嫌,自然只有刑部最为适合,何况他还让了由都察院御史监听,也是为了凤明澜添了一分保证罢。
&ldo;朕自有安排,这些天你也劳累了,先回去歇着吧,此事不必再提。
&rdo;凤景乾道。
魏宁暗暗松一口气,他提议阮家,也是想试一试帝心,如今帝心犹在,二皇子的处境便不会太艰难。
这件案子,不论是废后方氏的发簪,还是牵连至二皇子,都透出三分森森鬼气。
二皇子等闲不会有这种本事的,可是偏是二皇子府的管事出了差子,这又忍不住叫人多想。
魏宁将将要退下,又被凤景乾唤住,笑道,&ldo;过些天,就是明湛大婚的日子,朕想着,明湛也大了,大婚后,便让明湛搬出宫去。
他如今尚在宫里,婚事上许多东西,他也不大懂,你是他半个先生,有空多教导他吧。
魏宁笑道,&ldo;自当如此。
&rdo;这小子真是个雁过拔毛儿的,娶牌位的事儿都能干出来,不过此时就要借一借他这东风,避开朝中这一场是是非非,魏宁问,&ldo;小郡君的事着实让人遗憾,明湛厚道知礼、人品端方,大婚容易,只是娶了小郡君后,其一,要依礼为发妻守孝一年;其二,小郡君的灵柩也当运回云南安置,方为妥当。
若是明湛回云南,臣自请相随。
魏宁此话一出,凤景乾与明湛皆起了各自心思。
云贵二省官员都是凤景南自己任免,不受朝廷约束,凤景乾贸然也从不会派人去云贵扎他弟的眼。
魏宁是个聪明的,何况这现成的机会,若是不用,真就浪费了。
明湛也明白,他既娶了魏盈轩,得了魏国公和敬敏长公主的好处,那么,他必定要依礼为发妻守丧,入朝的时间定要推迟。
他自云南出来这几年,真有些想念母亲姐姐,何况,有魏宁相随,他就不怕有去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