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人都说父亲无福。
明湛道,&ldo;能在梦中过逝,真是前世修福。
&ldo;我也这样想,许多人缠绵病榻多年,零零碎碎的受了许多罪,父亲能梦中过逝,也是常人没有的福份。
&rdo;魏宁声音柔软,捏捏明湛的脸,笑道,&ldo;哪有你这胖子的运气,生来就高人一等。
&ldo;我现在又不胖。
&rdo;明湛嗔魏宁一眼。
魏宁已经很不错,他的侯爷坐的稳如泰山,掌大理寺实权。
凤景乾虽防他,也在实打实的用他。
自古权臣,哪个不是如此。
魏宁外戚出身,能做到这个地步儿,已属罕见。
如果在主弱臣强的时代,他再进一步也并非难事,只可惜,凤景乾精明强势,能在他手下讨得好处,魏宁可以说是极有手段的。
&ldo;阿宁,小郡君的案子可是有何妨碍?&rdo;
&ldo;为何这么说?&rdo;
&ldo;二皇子虽然与我不睦,不过他不会做出这样粗糙的局的。
就算要解决那个管事,不至于就这样大咧咧的陈尸院中,不做处理。
&rdo;明湛道,&ldo;如今马上就要过年了,这样大半年的时间,还未能查出结果,就说明事件比看上去的还要复杂。
我必竟是小郡君的丈夫,若有结果,皇伯父必会知会我一声的。
魏宁看明湛一眼,并未相瞒,&ldo;那个死去的二皇子府上的管事,在死前一个月曾经娶妻。
&ldo;不是二皇子府上的婢女,是外头茶楼着卖唱的歌女,那小管事在二皇子府有些体面,家资富饶,又仗了势将人弄到家里,先时只当妾室,这女人却颇有些手段,后来小管事事事听从于她,不承想,不过一个月就发生这样的事,那女人如今不见了踪影。
&ldo;既然是卖唱女,总该有人见到过。
&ldo;已经在画影找人,只是帝都这样大,平白要找一人,不异于大海捞针。
&rdo;魏宁长眉微蹙,看向窗外荫荫碧树,&ldo;也就这么多了。
&ldo;阿宁,你是不是……&rdo;明湛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