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湛呆了呆,魏宁不是最恨这种事情的么,上次差点儿把卫颖嘉剁成泥去喂狗,他……
不过如今不是想这事儿的时候,俗话说,输人不输阵,在自己地盘儿上,男子汉大丈夫,明湛屁股一抖,魏宁的手却偏僻粘在明湛的后面,透过衣衫,感受到彼此肌肤的热度。
明湛打开魏宁的手,挺了挺胸脯,嘿嘿笑几声,伸手去摸魏宁的下巴,想捏住,做做势,调戏一番。
哪知魏宁头一偏躲过,反是扣住明湛的手,一个乾坤大挪移便将人压在身下,接着那只灵蛇般的手扯开汗巾、探入底裤,揉搓两把,踢开明湛的腿,一指尖儿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强势插了进去,明湛说不上是什么滋味儿,浑身一抖,腰上一挺,又被人压回榻间,魏宁接着又进入第二指,明湛心里一慌,怒吼道,&ldo;老子有痔疮的!
明湛是男人,纵然那地方被冒犯,也不可能寻死觅活,只是心底有些不舒服,虽然重提起裤子,还是觉得怪怪的,瞪魏宁,&ldo;你弄得我好想大便。
&ldo;你的反应很特别。
&rdo;魏宁慢吞吞的给明湛重新整理好荷包玉佩,&ldo;赶紧去议政厅吧,估计王爷已经到了。
&ldo;还不都是你,一把年纪,还不正经。
&rdo;明湛人模人样、一本正经的叮嘱道,&ldo;以后可别这样了。
&rdo;他可是不敢招惹魏宁了,这家伙的武力值比自己高出不止一个档次,而且胆子很大,在镇南王府里,就敢玷污镇南王世子的ju花儿,胆大包天,看来只能智取,不可强攻。
明湛总觉得ju花儿里怪怪的,想着便秘时的痛苦,若是真给人攻了,还不得痛死。
魏宁命人打来清水,想到明湛那句&ldo;痔疮、大便&rdo;的,他恨不能将手上的皮搓下来。
这个混帐小子,估计能安份一段时间了。
魏宁是理智刻在骨子里的人,明湛是什么人,他又是什么人。
对于男人来说,上床交欢不算什么。
只是也得注意对象,明湛的便宜岂是好占的。
香滑的皂角打在手上,散发着玫瑰的香气,清水涤荡过手指,仍然白皙细腻。
魏宁自侍女手里取过香罗帕,细细的擦净指尖儿的水渍。
明湛到底在打什么主意,魏宁可没自信到他能让明湛日久生情,一时倒迷惑了。
明湛到议政厅较往时晚些,凤景南也没说什么。
一般,凤景南下午是不去议政厅的,只明湛过去看公文写批注。
这次是特例叫明湛来,明湛也没想到自己跟魏宁那一出儿,结果迟到,凤景南脸色臭也是没办法的事。
凤景南只是瞪明湛一眼,并没多说,直接将一封信推上前,道,&ldo;你媳妇的案子有结果了。
明湛拆阅,里面只简单写了结果:凤景乾斥责凤明澜治家不严,然后罚俸一年,最后由刑部定为惊马误伤。
&ldo;太快了。
&rdo;明湛轻声道,又将信折好放回信封。
&ldo;看来这件事的确是有隐情,&rdo;凤景南见怪不怪,对明湛道,&ldo;刑部尚书是北威侯阮昊丰,宫中阮贵妃的父亲,阮昊丰原是庶子,一心读书,先帝时的金科状元,后因老北威侯无嫡子,方请立他为世子。
自翰林一路到刑部尚书,在清流中素有名声。
明湛忽然想到凤景乾的话,问道,&ldo;是不是就他儿子给戾太子杀了?&rdo;
凤景南意外的打量明湛,&ldo;皇兄告诉你的?&rdo;
皇伯父跟我说过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