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其本根,盐是大家都要吃的。
一买一卖,差的无非是银子。
可见私盐的确是比官盐便宜太多。
凤景乾并未说话,眼光看向明湛。
明湛搔了搔下巴,&ldo;皇伯父,我不太懂这些盐的事儿。
不过,我觉得倒不必处死苏幸,押解入京,一问他就知道了。
朕砍人脑袋的话刚放出去,你小子又要将人押解入京,你有话怎么不早说啊!
你成心给朕找麻烦呢,是不是?
凤景乾哼一声,&ldo;如此为害两淮盐课的败类,不死为何。
&rdo;皇帝说话,就得一言九鼎,金口玉言!
朝令夕改,那成什么了。
所以纵然是错,也只好一错到底了。
何况苏幸死有余辜,凤景乾也不觉自己有错。
明湛只好闭嘴了。
明湛跟着凤景南回家。
凤景南问明湛,&ldo;你觉得沈东舒如何?&rdo;
&ldo;谨慎,滑溜溜的,就是不知道他是站哪边儿的,听说盐商挺有钱的。
&rdo;明湛找水喝,他并不常来凤景南的书房,凤景南指了指临窗的几上的茶寮子,明湛过去倒了两盏茶,喝一杯,另一杯递给凤景南,&ldo;怪年轻的。
&ldo;他是两淮大盐商沈家子弟。
&ldo;商人不是不可以科举么?&rdo;
凤景南垂眸看一眼手里的玉盏,道,&ldo;他幼时在念书上便极有天资,他爹沈百万便将他过继给旁枝一户读书人家,从而科举成名。
&ldo;这样都成?&rdo;明湛笑,沈百万的脑袋还真是灵光,点了点头,&ldo;这位沈老爹还挺开明的,那沈东舒是代表两淮盐商么?&rdo;
&ldo;还有消息传,沈东舒与生父素来不合。
&rdo;凤景南笑了笑,&ldo;哪有绝对的是或非,沈东舒的立场本身并没有错,盐商是官商,自然是站在朝廷这边儿的。
盐商的利益,便是朝廷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