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羊脂玉的那个?&rdo;
明湛点头,敏锐的问,&ldo;父王也见到过?&rdo;
凤景南摆了摆手,颇有些自得,&ldo;他就那么点儿东西,还是我献给他的。
赶明儿我差人送一些过来,这些事也是我没想到,总觉着你还小,一会儿我命人给你送两个侍妾来。
&ldo;别,别,我不要。
&ldo;那侍童?&rdo;
明湛觉得自己其实遇到了世界上最开明的父母。
凤景南发现明湛是个相当不慡快,唧唧歪歪的搞不拎清的家伙,既已知情事,备几个侍妾侍童伺候也是常理,怕他面儿薄,你好心提吧,他又死活不要。
凤景南怒,&ldo;既然不要,你就管好自己的裤裆!
再让我知道你胡闹,仔细你的皮!
这是意外!
要我说多少遍你才肯信!
&rdo;明湛暴了。
凤景南直接暴力了。
第二日,明湛想出去也不肯出去了,脸被揍的肿了一圈儿,巴掌印儿隆起老高,吃饭都不敢使劲儿张嘴。
卫王妃心疼了一回,劝明湛,&ldo;你心眼儿略放活动一些,你父王一生气,你立马跪下嗑头认错,他很吃这套。
&ldo;天天骂我,快烦死了。
&rdo;明湛愤愤,&ldo;他以为我是面儿捏的,要圆就圆,要扁就遍。
我也有脾气的。
&ldo;真是死心眼儿,你有脾气能怎么样,看打的。
&rdo;放轻了手给儿子的上药,&ldo;你再有理,可世上讲究的是,父叫子亡子便亡,打了你也是白挨着。
明淇进来瞧见明湛脸上的伤,就近细看,问他,&ldo;这回是为了什么?&rdo;
&ldo;没事儿。
&rdo;明湛才不肯说呢。
明淇大马金刀的坐下,接过红茶奉上的茶盅吹了吹,喝一口道,&ldo;平日你要得了理,都是叽叽喳喳没个完的诉委屈,今儿个竟然闭口不提,看来是你没理了。
明湛真被问着了,哑口无言,只得轻松的换个话题,&ldo;皇伯父又提我大婚的事儿了,你担了个姐姐的名儿,又是女孩儿,肯定会把你的婚事放在我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