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贵妃浅笑,&ldo;那孩子不争气,早就给刷下去了。
&ldo;哀家看已经很不错了,年纪轻轻的就得中探花儿,才学出众。
&rdo;魏太后赞了几句,问卫王妃,&ldo;你说呢?&rdo;
卫王妃温声道,&ldo;探花郎的才学自然是错不了的。
&rdo;却将重点放到了&ldo;才学&rdo;二字上。
魏太后只作未觉,笑道,&ldo;你眼光素来高,难得能听到你赞一声,看来是真的不错。
&rdo;魏太后如何不知儿子有意将阮家丫头指婚明湛之事,说到底,人到底是有私心的,魏太后自然不例外。
不过,在魏太后看来,如果明湛真取了阮家女孩儿,那镇南王府与阮家的亲事就坐稳了。
此结果,必然导致阮贵妃母子地位上升,进而威胁到前面三位皇子的地位。
比武招亲前,皇帝都明言了,宁国郡主会在大婚后留驻云南。
这种留驻是手握实权的留驻,一个女孩子,权利欲如此旺盛,明湛那小子也不是吃素的。
在魏太后看来,日后宁国郡主与明湛争权已成必然,若是让阮家这小子尚了郡主,其一,阮探花儿必然要随宁国郡主远赴云南,朝中阮家已呈青黄不接之势;其二,阮家必遭世子明湛的忌讳,明湛虽然不讨魏太后的喜欢,不过这回魏太后却喜欢他的杀伤力。
政治上没有永远的朋友,自然也没有永恒的敌人。
明湛名正言顺,又不缺手段,阮家白搭进一个探花儿郎,进而阮贵妃一系也讨不了好处。
卫王妃只当听不懂魏太后话中之意,不急不徐的剥了颗龙眼,温声解释道,&ldo;倒不是臣妾眼光好,臣妾再也不懂那些官场文章,不过臣妾想着,既然点了探花儿,文章定是好的。
&rdo;卫王妃向来周全,怎会让魏太后下不来台,转而将话头儿递给阮贵妃,&ldo;娘娘的兄弟们都是极出色的。
阮贵妃听到&ldo;兄弟们&rdo;这个词,心底颇有些不自在了,面儿上依旧周全的笑着,&ldo;是王妃谬赞了。
&rdo;魏太后想的事她如何会想不到,只是阮贵妃对自己的兄弟很有自信,阮鸿雁向来出众,宁国郡主再强悍也是女人,日后夫妻二人琴瑟合鸣,焉能不需鸿雁相助呢?再者,联姻事若能成为事实,宁国郡主莫非就不要帝都相助了吗?那么,她的夫家阮家就是现成的臂力。
日后,若是自己的儿子得以正中龙位,更可以助宁国郡主一举夺下镇南王府之权。
心中各自盘算,却使得向来不对盘的魏阮两家人的意见达到了空前一致:搅散皇上指婚明湛与阮家女的婚事,再谋阮探花尚主。
只是听卫王妃的语气,对鸿雁倒是无甚意思的。
这个女人!
阮贵妃垂眸,用帕子抿了抿唇角儿。
卫王妃淡笑无语。
直到比武结束,其实明淇真正也没看中谁。
所以,排出前十名,凤景乾颁了赏赐,就没下文儿了。
凤景南自然关心女儿的终身大事,明淇道,&ldo;我瞧着都差不多,父王替我做主吧。
凤景南道,&ldo;才貌上综合考虑,还是阮家三郎最好。
&ldo;少年得志,怕心气儿太高。
&rdo;卫王妃温声道,&ldo;倒是那位胜出的陈大人,虽容貌一般,人瞧着却稳重。
明湛握着小玉盏,盯着手里的茶问,&ldo;明淇,你说呢?&rdo;
凤景南指了明湛训斥,&ldo;明淇是你二姐,什么时候都敢直呼姐姐的名子了?无法无天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