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你应该庆幸,你还有些许用处。
不过,我实在不能理解你这种不理智的试图激怒我的做法。
&rdo;明湛无法否认,凤景南对他的影响如此之大,他现学现卖,全都用在了苏幸身上。
他款款起身,端足了姿态,安静的看着苏幸苍白的脸色道,&ldo;你应该反思一下自己的处境了,苏幸。
不是所有人都有我的好性情,也不是所有人都不与你计较你的无礼。
&rdo;抱着瓜子匣子,转而走了。
凤明澜自然不会留下,随着明湛离开大牢。
并且,他决定,要送给明湛一个大大的好处。
时光总会在不经意间改变许多。
例如凤明澜。
他早已不是六年前那位骄傲任性浅显易怒的皇子,他以往或许是轻视凤明湛的,不过,今非昔比。
多少挫折过去,如今,对他而言,低头并不是一件难事。
只是,他一直缺少时机。
而今,却有一个最好不过的时机。
当魏宁看到明湛与凤明澜这两个素来不对盘的家伙,竟然有说有笑,言笑晏晏时,他忽然想到一句话:反常即为妖。
明湛看到魏宁,笑着打招呼,&ldo;魏大人,你回来了。
午饭吃了没有,二皇兄已经在对面的流云阁订了包厢,我们一道过去喝一杯吧。
反正是吃大户。
&rdo;都称兄道弟了。
凤明澜笑的熟稔,道,&ldo;明湛你可忒不厚道了,我们三个,你才是大户,倒是捏紧了钱袋子来哭穷。
王叔素来大方慡气,怎么养出你这么个吝啬家伙的。
魏宁暗暗掐了自己一把,很疼,看来不是他发梦或者进入了幻境空间。
不过此二人的道行,相对于魏宁还是差了些,魏宁迅速的进入角色,随便拣了张椅子坐下,不动声色的笑,&ldo;那我今天有口福了。
对了,苏幸你们审的如何了?&rdo;
明湛笑,&ldo;你这堂堂大理寺卿不来,我们如何敢审?不过是见识一二罢了。
我替你唬了他一番,他应该会学乖一点儿。
说了几句闲话儿,三人一道去用午饭不提。
用罢午膳,得知今日不会提审苏幸,凤明澜先告辞而去,明湛则磨磨唧唧的跟着魏宁回了衙门。
身后跟了条小尾巴,魏宁不得不提醒他,&ldo;世子可是有何吩咐?&rdo;
明湛厚着脸皮笑,&ldo;世子无甚吩咐,只是想多看子敏几眼。
这点儿水平还不至于难为到魏宁,魏宁瞟明湛一眼,&ldo;衙门是办公理事之地,世子不如去外间儿花厅稍座,待臣理事毕,定出来给世子瞧个够。
&rdo;举步到明湛眼前,俯身浅笑,一挑长眉,逼视明湛,轻声问,&ldo;不知世子的痔疮好了没?&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