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诚补充一句,&ldo;北威侯递牌子请求陛见。
凤景乾冷哼,&ldo;朕正有话问他。
&rdo;来的倒快。
镇南王府正等着明湛把媳妇接回来拜堂呢,不承想花轿自个儿回来了,一打听,呵,人人倒吸凉气,没把媳妇接回来,自个儿倒折庙里去了。
当然,明湛让人传的话十分文雅,&ldo;若无世间爱念者,则无忧苦尘劳患;一切忧苦消灭尽,犹如莲华不著水。
儿子已经悟了,此去山上为国祈福。
父王母亲莫要记挂。
凤景南阴沉着脸,依明湛的性子,怎么着也不会出家,别的不说,他受不了庙里的清苦。
估计是觉着丢人,躲到庙里去了。
宾客们都识趣的告辞,新郎要出家,新娘没影儿,还结个屁的婚,再瞧镇南王的脸色,一刻钟之内全部起身告辞。
最后明艳夫妻留下,明艳劝慰着有些憔悴的卫王妃,冯绍明则自告奋勇的去庙里接明湛。
殊不知,明湛却在庙里遇上了一位大熟人。
杜如兰法师。
明湛并未将人认出,杜如兰如今模样还是那个模样,只是气质大变,那个多情软弱的贵公子如今已是沉静温和,瘦削端凝,很有几分高僧气像。
&ldo;世子请用茶。
&rdo;方丈与明湛见过礼后,便退下了。
不知因何,却留下杜如兰奉茶。
范维接过杜如兰捧着的茶,瞧了这和尚一眼,眼熟,再一想,不禁问道,&ldo;可是杜如兰,杜公子?&rdo;
&ldo;贫僧孝真。
&rdo;杜如兰双手合什,念了声佛号。
范维顿觉手里的茶烫手,放在离明湛稍远的地方。
他家世子把人家搞到庙里吃斋念佛,人家下点药啥的也不是不可能。
范维以明湛的安危计,宁可叫明湛干渴着,也不能喝杜如兰送来的茶啊。
明湛抬眼看过去,杜如兰一身僧衣布鞋,眉目和煦,早不是先前那个软弱多情的贵公子,可见庙里养人。
明湛想了想杜如兰的来意,问道,&ldo;你还好吗?&rdo;
&ldo;听暮鼓晨钟,看花谢花开,贫僧过的很好。
&ldo;那我也在这儿住些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