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湛翘了翘唇角,凤景南这人虽不是什么好东西,也有几分本事是真的,他死咬着不松口的问道,&ldo;既如此,可你看着我玩儿断袖,是不是真不想我留下子嗣?&rdo;
凤景南斜眼冷笑的看着明湛,&ldo;你这话当真可笑至极,跟男人拉扯不清,我一没骂你二没打你,还不知感恩,倒来问我?你素来视我为冤大头,有好事绝不能找我的。
倒是你跟王妃母子情深,怎么她也没拦你一二呢?&rdo;
明湛被凤景南一顿话尽数将脸皮扒落,好不丢脸,强撑着道,&ldo;母亲不过是一介女流,哪里知道什么。
有了大事,我不与父王商议,莫非要求助于母亲一个女人不成?如此,咱家男人还有何用处?&rdo;
凤景南讽刺道,&ldo;你少给我强词夺理,既然话已说开,你还是认真考虑一下子嗣的事儿吧。
明湛问,&ldo;那大婚……&rdo;
&ldo;大婚与子嗣是两码事,&rdo;凤景南凝眉,似有无数未尽之意,道,&ldo;你现在还小,再等几年也不迟。
明湛素来大方,&ldo;我还当什么事儿,直接说就是了,生不生也无所谓的。
何必兜这样的圈子。
凤景南是真的惊讶了,他绕来绕去想说服明湛的事儿,没想到人家根本没当回事儿,怎不让人郁闷到想吐血。
&ldo;我知道父王有许多事不想告诉我,不过呢,我也不是很想知道。
&rdo;明湛睚眦必报的还了一句曾经凤景南用来讽刺他的话,放下枕头,拉起被子,倒头睡了。
明湛睡觉如同做人,极不安份。
一会儿踢腿、一会儿磨牙、一会儿说梦话,一会儿咂吧嘴,烦的凤景南只想将他扔出去。
一会儿明湛挤了过去,咣当一条腿砸凤景南身上。
凤景南大恨,扳开明湛的腿撂一旁,决定下半辈子都不能让明湛再跟他一个房间休息。
凤景南几番在即将入眠时被砸醒,纵使泥人儿也要火了,伸手狠狠给了明湛几巴掌,明湛迷迷糊糊的咕囔了几句,翻身继续睡。
第二日,明湛半边屁股都是肿的,气吼吼的问精神倦怠的凤景南,&ldo;你半夜里打我了是不是?&rdo;
凤景南脑袋一个激凌,醒了盹儿,死不承认,&ldo;没有的事儿,你昨儿夜里睡觉不老实,摔到床下好几回,我时时要警觉抱你上床,不知感恩,还念叨什么,定是自己摔的。
一大早的发颠,赶紧梳洗。
一会儿用过早膳,你去瞧瞧给太后预备的寿礼,跟你母亲商量商量,可有什么要添减的没?&rdo;
明湛能信他的话才有鬼,披头散发的对凤景南撂狠话,&ldo;以后别想我在跟你同榻而眠了。
凤景南闻言笑两声,瞅一眼明湛眼角糊的眼屎,奚落道,&ldo;哟,我可真稀罕你。
&rdo;老子求之不得呢。
明湛冷哼一声。
凤景南不理会明湛,唤人进来服侍。
别看明湛跟着卫王妃长大,口味儿却与母亲南辕北辙,卫王妃喜素食,明湛却偏爱酸甜肉类,无肉不欢。
这一点,与凤景南相似。
父子俩都已收拾停当,一个雍容霸气,一个机伶俊俏,明湛于凤景南下首儿,安静的享用美食。
他觊觎凤景南的厨子很久了,搅了搅碗里的粥道,&ldo;以后叫他们多做一份儿,给我送去,父王这里的厨子比我那儿的好。
我院里的厨子做点心比较拿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