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敏身为兄长,弟弟有错,原是他教导无方之过,没别的话好狡辩!
你可以继续花天酒地、放荡浪行,只是你玩儿一次,子敏便要替你挨上一次板子。
你忍心,就继续玩儿去!
&ldo;二表哥,我真的不敢了。
二表哥,不教而诛为之孽,弟弟但有不对,您教导我就是。
您这样说都不说一句,直接让大哥替我挨打,实在,实在‐‐&rdo;魏安听着他哥细细的呻吟,一咬后槽牙,破釜沉舟一般的喝道,&ldo;实在太狠了!
凤景南听到魏安的话,仿佛像听到什么愉悦的赞美,勾了勾唇角,垂眸看向魏安焦急而苍白的脸颊,悠然道,&ldo;再加十板。
脊背上一溜冷汗刷的顺着脊沟滚落,魏安顷时像被剪了舌头。
疼痛会折磨掉人类的意志,魏宁初时还紧咬着牙不吭声,然而,在身子经受一阵又一阵热油滚过般的疼痛,已让他不能保持这种矜持,喉咙里渐渐逸出细微的痛吟来。
四十板,打不死人。
执刑的都是多少年的老人,甚至连筋骨都不会伤到,只是,疼。
魏宁脸色惨白,重被扶着跪在地上时,两条腿都抑制不住在发抖。
他性子本极强硬,偏生的瘦削,如今雪白的里衣贴在身上颇有几分楚楚可怜,薄削的下唇咬出一抹血色,映着那张清秀而虚弱的脸庞时,竟有一种诡异的艳丽。
魏安心痛悔恨自责内疚交加的眼睛被魏宁唇上的血色刺的瞳孔一缩,心头竟然浮起一丝隐隐的悸动,抬手扇了自己一记耳光,暗骂自己猪狗不如。
&ldo;二,二表哥,我,我已知错,再不敢忘二表哥的吩咐,再不敢胡作非为,给二表哥丢脸。
您,您老要是没别的吩咐,能不能容我给大哥看看伤。
&ldo;你最好记住我的话!
&rdo;凤景南向来有过必罚,罚过就罢,吩咐侍卫,&ldo;叫明湛过来!
魏宁撑着魏安的手站起来,稳住摇摇欲附的身子,虚弱央求道,&ldo;表哥,这都是我的过错,是我自作聪明来找的明湛,实不与他相干。
他……&rdo;
凤景南淡淡一眼瞟过去,魏宁便不敢再多说了,他虽有心为明湛说几句好话,却不敢再惹怒凤景南。
去的人回来的很快,&ldo;主子,院里的人说四公子叫备车出去了。
&ldo;混帐,他去哪儿了!
谁准他出去的!
&rdo;凤景南身上的寒气让魏宁打了个哆嗦,心道,明湛定是派人盯着这里,知晓情形不对,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