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此是很挫败的。
觉得自己这个朋友是不是当得也不行。
某个周五,他假装不经意路过的样子,进了工作室,李响对他的到来表示了十二分的欢迎,眼含热泪地抓住他的手,“还以为岑同志抛弃我们这个根据地了。”
一天天好的不学,净和单娴静学这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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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林的回答是给了他背一巴掌。
从冰箱里拿了瓶饮料,岑林喝了一口,被冻得脸颊发红,连忙放到一边。
“那谁,霍听呢?”
他问一旁笑得咯咯的李响。
“他?他好几天没来了,这阵子好像有什么事要忙。”
岑林“哦”
李响见他没有再说话的意思,自己去忙自己的了。
岑林坐在自己的老位置,心里头不太平稳。
霍听之前再忙,一周怎么着都会来工作室两三次,李响能说好几天,大概率超过一周。
岑林掏出手机,给霍听发了一个“在干嘛”
凌晨三点,他在酒吧和单娴静还有一堆人喝酒,收到了霍听的消息。
霍听:什么事
岑林怎么看这三个字怎么冷漠,他走到安静一点的厕所门口,打了视频电话过去。
电话快自动挂断才被人接起来。
霍听那头黑黢黢的,岑林什么都看不见,他把脸凑近了屏幕,完全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一个多死亡的角度。
“……你在哪呢?”
岑林蹙眉。
霍听反问:“你在酒吧?”
岑林实在看不清又把
手机拿远了,他靠在墙上,支着手臂,勉强能照出整张脸。
头顶彩色的镭射灯时不时从他脸上滑过,霍听看到他被酒精熏红的眼睛和嘴巴。
这个问题问的实在多余,岑林没好气,“不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