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走就是大半个月,还没个消息,可把我们急坏了。”
邬常顺说一长串的话,目光落在陶椿身上,他擦着汗着问:“是弟妹吧?我是常安的大哥,这是他姐夫。”
“大哥,姐夫。”
陶椿叫人,“前天下雨了,要不然我们昨天就回来了。”
“在家里多住几天也没事,主要是常安一走半个月没消息,家里担心。”
邬常顺解释他对她回娘家没意见。
“走了。”
邬常安催促,“我们抓紧时间赶路,昨晚我听到狼嚎声就在这一片。”
闻言,邬常顺不闲聊了。
四人又跋涉半天,于黄昏时抵达安庆公主陵。
邬家兄弟俩住在一起,没有分家,姜红玉在屋里做饭听到说话声,她忙擦手出去。
“大嫂,我回来了。”
邬常安高兴道。
陶椿滑下牛背,她跟着喊:“大嫂,我是陶椿。”
“哎,都盼着你们回来。”
姜红玉不善言辞,她笑着说:“二弟,你领弟妹回屋歇歇,我今晚多炒两个菜,饭好了喊你们。”
“先回屋歇歇,累了一天了。”
邬常顺也说。
邬常安看向陶椿,说:“我领你去放东西。”
“这个是我睡的屋,你以后睡在这隔壁。”
他打开一间空屋,“以前我姐没出嫁的时候住在这里,她嫁人之后,屋里就存放杂物。
你今晚将就一下,明天我把床褥搬出去晒晒,其他多余的东西也搬走。”
陶椿没意见,“行。”
邬常安把她的包袱放桌上,说:“天快黑了,我带你去旁的屋看看。”
陶椿一脸疑惑,“旁的屋?”
邬常安没接话,他出门去开主屋的门,这是他爹娘生前住的,爹娘离世后,这间屋一直空着。
他于昏暗中观察陶椿的神色,走了一圈,他期盼地问:“你有没有看见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