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白木香一边吃茶,一边看裴状元身边的丫环端出一盆盆的血水,白木香感慨,&ldo;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屋有人生了哪。
小财险没笑出声。
约摸半个时辰,苏太医背着诊箱出来,白木香起身,拱拱手,&ldo;有劳您了。
&ldo;都是苏某分内之责。
&rdo;苏太医将药单递给白木香,主动说起医嘱,&ldo;这几日饮食清淡,明天我会过来为裴公子换药。
这两瓶是外伤药,消肿,不拘次数,勤用着些。
白木香接了外伤药递给小财,送苏太医直到二门外,方转身回房。
一路上,白木香眼望蓝天白云,耳听小鸟啾啾,另有春风送暖,心情甭提多好了。
裴如玉这坨最看不起她的大狗屎,今天算是得了报应啊!
本来就是啊,又不是她一定要嫁姓裴的。
裴如玉自己搞不定老爷子,亏得她还算坚强,没叫这小子给欺负了。
但是,整整大半年,每天要对着一张仿佛你欠他二百吊的脸,白木香也憋屈啊。
谁晓得皇帝老爷开了眼,把这臭狗屎揍个半死,裴老爷子还雪上添霜了来了个二重揍,这怎能不叫白木香身心愉悦。
果然贱人自有天收!
白木香双手背后,一路欣赏着裴府春景,心旷神怡的回房。
裴如玉的大丫环关关正在同裴老夫人身边的二等丫环碧桃、裴太太身边的大丫环雪菲说裴如玉的伤情,见白木香回来,关关拭拭眼中泪水,三人齐起身向大奶奶见礼,白木香摆摆手,&ldo;你们继续说吧,一会儿下人就抓药回来,关关你瞧着喂你家大爷吃药。
&rdo;她转身去隔间消谴了。
雪菲忧叹,&ldo;大爷都这样了,大奶奶都不在大爷身边服侍么?&rdo;
关关再一次拭泪,哽咽,&ldo;主子们的事,咱们做下人的不好多言。
碧桃若有所思。
白木香是个喜欢清静的性子,平常裴家人也不爱多理她,今天却终是不得清静,自裴老夫人到裴太太、再到各房婶子姐妹不停的打发人送东西问候,这些下人过来,关关不好不自己处置,皆要告知白木香一声。
白木香瞧着有自己和小财爱吃的就先留下,其他的令关关等人分食算。
关关哪里吃得下东西,她简直为自己大爷伤痛的一颗芳心碎成千万片。
白木香小财不是这样的心肠,这主仆家不愧是深受名门裴氏看不起的乡下土鳖,就一吃心,那等无情无义的作派,就甭提了。
白木香因裴状元占了卧室,原本两人分居,是她争赢了卧室,把裴状元撵到书房的。
因她有午睡的习惯,白木香同关关道,&ldo;你们把裴如玉挪到书房养伤,我得午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