驿丞亲自带路,先将裴如玉白木香带到一处月亮门的宽敞院落,四四方方一座小院,院中一丛蔷薇开的正好,夕阳下,隐有花香拂来。
驿卒上前打开门,正房床椅床榻俱全,打扫的也很干净,的确是处好院落。
再加上东西两厢,足够住了。
既说是两处院,那么,今晚大家可以住的宽敞些。
看过院子,裴如玉就打发驿丞去休息了,司书司墨下去安排热水饭食。
李红梅裴七叔随裴如玉白木香住这处院,另一处院则是小九叔带着白家族人伙计一起住。
白木香去瞧过,两处院挨着,都是一样格局。
有钱能使鬼推磨。
这话再不会错。
不消片刻,驿站便送来四席上好酒菜,主家这里两席,白氏族人一席,司书司墨等小厮随从与白家的随从一席。
过来送酒菜的驿卒亦个个恭敬小心,送罢酒菜得几个赏钱便都下去了。
虽没山珍海味,盛放餐具也只是寻常灰白瓷碗,饭菜倒也鱼肉俱全,挺扎实,可见银子没白花。
驿站送的主家这里的两席酒,是想着主家分男女席,结果,白木香李红梅很自然的就像中午一样与裴如玉小九叔他们坐一起了。
对于白木香,以前出门跑生意都是这样坐的啊。
对于李红梅,闺女坐哪儿她坐哪儿。
对于裴如玉,呃,这么坐倒也不是不对,毕竟他们是夫妻,嗯,就这么坐吧。
小九叔也没什么意见,唯裴七叔略挑下眉毛,不必小厮服侍,自己提起酒壶斟了一杯酒。
裴如玉给白木香倒杯酒,说,&ldo;今天都累了,喝盅酒解解乏。
白木香坦然接了,说,&ldo;你也吃一盏。
李红梅给闺女使个眼色,白木香看她娘一幅岳母架式的坐她身边,眼睛抽筋似的给她递眼色,连忙拿起她娘的杯子递给裴如玉,&ldo;给岳母大人倒一盏。
裴如玉一笑,接过白瓷酒盏给岳母倒酒,李红梅假模假样的客套着,&ldo;不用不用,哪里用女婿给我倒酒。
哎,我今儿生受了。
&ldo;我既在岳母身边,自当服侍。
&rdo;裴如玉亲自双手将酒奉予岳母。
笑的见眉不见眼的岳母连忙双手接了,&ldo;打我见着如玉第一面儿起,我就知道我可是有福了。
他七叔,你说是不?&rdo;
裴七叔正自斟自饮,冷不防听亲家母的问话,连忙说,&ldo;是,亲家太太喜欢他,可见他这女婿当的不错。
&ldo;岂止不错,不是我吹牛,我没见过比我这女婿更好的了。
知老知少,周全妥帖,模样品性更不必提,还有这满肚子的才学,更是寻常人比不得的。
以前我们村来了个算命先生,就说我家木香是个贵命,如何可不就应验了。
&rdo;李红梅笑眯眯地,&ldo;女人命贵不贵,全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