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时常寻思,怎么才能配得上裴如玉一些。
&ldo;我自小读书少,裴如玉有学识,我就多读书,也能弥补一些。
书倒是好读,这官场上的事,我可就一点不猫门儿了,七叔,您是长辈,又是裴如玉的师傅,那也就是我的师傅。
我很早就没了父亲,心里拿你当我爹是一样的。
我想除了服侍裴如玉起居外,也能多知道一些官场上的事,不为别的,要是偶尔能帮助裴如玉就好了。
您要不弃,以后我就向您来请教则个。
白木香很诚恳的看向裴七叔,裴七叔捡起棋秤上的棋子,&ldo;这个不用向我请教,你问如玉是一样的。
&ldo;那怎么一样,裴如玉不愿意同我说。
&ldo;那我怎好不经他同意就同你说这些事,哎,你一女孩子家,在屋里绣花烧饭也就是了。
&ldo;您可别瞧不起女孩子,听说当年逐北蛮王庭,就是明圣皇后之功。
明圣皇后也是女人吧?我当然不敢跟皇后比,可什么才是贤内助?绣花烧饭,有绣娘厨娘就得了,我何苦抢绣娘厨娘的差使,您说是不是?&rdo;白木香笑嘻嘻地,&ldo;要不,您就跟我说说,裴如玉如何得罪的陆侯吧?&rdo;
伸手不打笑脸人,何况白木香是侄媳妇,裴七叔摆不出严厉的长辈架子,想着白木香的话倒也有理,不说旁的,裴七叔是裴如玉的启蒙师傅,这些年下来,裴七叔孤独一人,难免对裴如玉也有些父子之情。
何况,看裴如玉对白木香温柔体贴,颇是用心,裴七叔也希望白木香能成为裴如玉的贤内助,尽管白木香在裴氏家族中名声平平,可这侄媳妇能在侄子出事时,当即立断陪侄子到北疆赴任,这份甘苦与共的心,便是旁人比不得的。
裴七叔笑了笑,&ldo;倒也不能说是得罪。
&ldo;这又怎么说?&rdo;
&ldo;陆侯是太子表兄,今上要立太子,如玉上表反对而已。
白木香目瞪口呆,裴如玉反对立太子做什么呀?哎,怪道气的老太爷都要揍他,裴如玉这是与一国储君结了仇啊!
这,这,这,这日子以后可怎么过呀!
白木香乍闻此事,惊的三魂丢了七魄,正当此时,裴如玉的俊雅的身影出现在门外,&ldo;原是在七叔这里,木香……&rdo;后半句话塞在喉咙里,裴如玉视线落在剩的半嘟噜葡萄上。
呃,他,他也很喜欢吃葡萄啊!
白木香到底怎么回事,先是早上莫名其妙朝陆侯傻笑,又把他爱吃的葡萄端到七叔这里来,早上不还对他好好的么,这也忒善变了吧!
不行,咱们得谈谈这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