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话,依旧做数。
白木香现在完全明白了裴如玉的险恶用心,她气的跺脚,&ldo;做数有个屁用,我难道是铁石心肠的人,就不知做些善事了?你到我们村儿打听打听,三乡五里,就没人说我不是。
我还给我们村儿修过路铺过桥哪!
不就是交些商税么,交就交!
老娘钱多的是!
腰缠万贯,粗着哪!
裴如玉眼中含笑,心说,诶,丫头,你谁的老娘啊你
不过,看在白木香即将要交纳商税的面子上,裴如玉就不计较了。
谁讲理能讲过裴如玉啊,白木香这样爱财如命的人,硬叫裴如玉给割了肉,也是没天理了。
白木香可不是轻易认输的人,她认为自己不笨,之所以总是被裴如玉压一头,主要是裴如玉书读的比她多,人就显得聪明些。
白木香带着小财新织出的宽幅布去看裴七叔,裴七叔对白木香织布的才能是非常佩服的,这次的宽幅布也是质地精良的料子,裴七叔连连点头,&ldo;不得了啊,木香。
&ldo;您过奖了,七叔。
&rdo;白木香把另一个匣子放在裴七叔面前,&ldo;这是北疆的杏干,听说这种杏干从开花结果到晒成杏干,都是在树上。
晒成杏干后再把杏干摘下来,果子味儿特别浓。
俩人说会儿话,白木香才道明来意,她很认真的同裴七叔打听,&ldo;七叔,您是裴如玉的先生,一定很有见识。
能不能指点我两本书读一读,近来我总觉着书读得少,不大够用。
&ldo;要读什么书?&rdo;
&ldo;有没有那种读了让人长心眼儿的书。
裴七叔先是一怔,继而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