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你也不用担心我跟爸爸,你是公众人物,最好不要再有什么联系,以免给你添麻烦。
感谢你,让我对母亲一词不再存有任何不合实际的幻想。
小鱼先一步走出电梯,他打电话给郑东泽,鼻音还是有一点,问过礼服不需要再改动,就先下班回家了。
反正本来就是加班,郑东泽接到小鱼的电话,心里也就放下了,开玩笑道,&ldo;加班费不会少的。
&ldo;当然不能少,这可是过年加班,要付三倍加班费,以为我不懂吗?&rdo;
小鱼脚步飞快的离去。
朱碧芝站在电梯门边,修剪的整齐的指甲狠狠的在鳄鱼皮的手袋儿上划过。
等在底楼的助理们迎上来,朱碧芝精致的脸上浮起淡淡的知性又和美的笑容,在诸人的簇拥下,上了停在外面的保姆车。
小鱼回家后,并没有再提起朱碧芝一个字。
这个女人,小鱼不提,余同更不会提。
过年的时候,小鱼特意的买了些鞭炮烟花跟余同一起放。
反正他们在一楼,小区管理没有那么严格。
闻着淡淡的烟火气,小鱼仰着脖子看天空的繁星说,&ldo;人家说大年三十晚上十二点准时放鞭炮,这一年的财运都会好。
余同笑,&ldo;那就祝我们今年发大财。
&ldo;不用大财,有小财我就满足了。
&rdo;小鱼戴着棉线帽子,耳边垂下两个绒球儿,可爱的余同不自禁的揽住小鱼的腰。
小鱼拍余同的肩膀,&ldo;你背我回去吧。
余同蹲下,小鱼蹿上去,趴在余同耳边问,&ldo;你说我爸在你们那儿过的好吗?&rdo;
&ldo;反正是做皇帝,过得好赖全看他的本事。
&rdo;余同背着小鱼往屋里走,一面道,&ldo;叫我说没本事做明君,做昏君也是一样的。
小鱼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下来了,淌了余同一脖子,冰凉冰凉的,小鱼说,&ldo;以后我就是孤儿了。
&ldo;做皇帝都自称孤家寡人,你看,我们俩本就是绝配。
&rdo;余同一手向后托着小鱼的屁股,一手摸出钥匙开门,问小鱼,&ldo;今天一个屋儿睡吧。
小鱼揉着眼睛,有些困了,&ldo;那你可不能占我便宜。
&ldo;像你这样儿的,能被我占便宜该觉得荣幸才是,瞧你这扭捏劲儿。
&rdo;余同将门锁了,一路把小鱼送到卧室床间,拍他屁股一记,&ldo;把床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