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陈公子有老爹有握实权,郑少庄也非白板出身,又有显赫妻族相助,将来谁高谁低真不好说。
何况,郑家在a市算是地头蛇了,余同在外毕竟是郑东泽身边的人。
将话说的这样明白,若是常人,定会退上一退,不仅全了自己的面子,也全了郑家人的面子。
谁知陈公子生性混账,竟一指郑东泽的脸,将眼一瞪,问余同,&ldo;怎么,我就比不上郑老三了?&rdo;
郑家排行,郑东泽行三。
自郑东泽认祖归宗,人称郑老三。
余同微微一笑,&ldo;陈哥哪里的话,这世上,有几人能与陈哥相比呢。
是我口误,陈哥看在我年纪轻的面子上,原谅我这一回。
&rdo;按理,圈儿内人,即便有些龙阳之癖,多是青睐于一些年轻貌美的小男生。
也不知道陈公子是抽了哪根儿筋,就相中了刚过而立之年的余同,看这势头儿,还非余同不可了!
余同已自斟一杯酒,双手捧着,起身道,&ldo;我敬陈哥。
陈公子却是不识好歹,将脸一冷,得寸进尺,&ldo;既是赔罪,你就过来赔罪。
&rdo;向一畔的张质使了个眼色,张质忙起身给余同让位子,谁知道也不知张质是起的急了还是怎地,脚下无根,一下子勾翻了椅子,整个人咣唧摔到了地上去,连带碰翻了桌间酒菜,倒糊了陈公子与郑少庄一身,连郑东泽坐的远,也沾上了些。
陈公子气急败坏的看向张质,张质自己摔个半死,揉腰起身,骂骂咧咧的喊服务生过来,&ldo;你们怎么搞的,连地都打扫不干净,我踩到什么了?&rdo;
经理知道这都是惹不起的主儿,躬着身子赔礼道歉,瞧着张质不依不挠骂个没完,经理那模样,恨不能直接给这几位爷跪下了。
陈公子眼珠子一转,唇角浮起一抹得意的浅笑,两只不大的眼睛看向正在帮郑东泽整理衣服的余同,笑道,&ldo;阿同,你刚刚不是要给我赔礼么?算了,你就陪我去换件儿衣裳吧。
郑东泽的脸立时绿了,刚要发作,就被郑少庄握住了手,郑少庄看向余同,淡淡道,&ldo;阿同,你就陪陈公子走一趟吧。
余同唇边浮起一丝笑,略带深意的回了陈公子一个眼神,安抚的看一眼郑东泽,对陈公子笑道,&ldo;我也是此意,陈哥,我们这就走吧。
陈公子哪里还计较别的,一听郑家人与余同松了口,立时笑起来,连说了三声,&ldo;好,好,好。
经理当即眼明心快的将一张房卡交给余同,余同微微一笑,接了房卡,挽住了陈公子的手,其意不言而喻。
陈公子的脸上顿时如盛开的牡丹花一般,欢天喜地的与余同上去了。
张质也是官场中历练出来的老油子,瞧着郑家兄弟的脸色,低声道,&ldo;郑市长,东泽,我也先走了。
那个,那个,唉……&rdo;张质与余同打过交道,虽然这小子俊美过度,其实为人实在不错,给陈公子这样弄上去,张质也倍觉可惜。
但是,可惜不能当饭吃。
想继续混下去,跟红顶白是必须的。
张质走后,经理见已没人要找他的麻烦,识机的下去了。
郑东泽咬牙切齿的怒道,&ldo;姓陈的实在欺人太甚!
郑少庄淡淡地,&ldo;现在陈家人还在呢,要收拾他,得想别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