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晟道,&ldo;你有什么值得骗的?&rdo;
余小鱼从冰箱拿出冷米饭,还是跟魏晟交待一声,&ldo;呐,这就是冰箱。
上面是冷冻,下面是保鲜。
吃不掉的饭菜都放在下面,可以留到下顿吃。
魏晟见竟然给自己吃剩饭,忍了半天没忍住道,&ldo;我腿断了,不要贵重的补品,熬些骨头汤对伤也有益处的。
余小鱼&ldo;啪啪&rdo;嗑破两个鸡蛋放在碗里搅着,哼道,&ldo;什么都忘了,就是骨头汤忘不掉哪。
魏晟顿时火冒三丈,自己现在是他亲爹,亲爹断了腿,要喝骨头汤很过分么?跟这种孽障说话,不气死真是祖上积德,一句话没再多讲,魏晟气乎乎的拄着拐扭身回房了!
早知道是装的,余小鱼气跑了余同,心情分外愉悦,在金黄的蛋液里放了些盐,接着搅啊搅。
魏晟早上又没吃饭,他饿,可是人纵是饿死,也得要脸,少年这种施舍的口气,让他觉得还不如饿死呢。
他就不信了,莫非真有这种畜牲,看着老爹挨饿,自个儿喷香喷香的大吃大嚼。
魏晟正疑惑着,余小鱼提着两个竹篮进来,里头不是饭,是各式彩珠儿黑锻子,魏晟昨天见过,猜着应该是余小鱼在做手工卖钱。
余小鱼道,&ldo;你不饿啊?&rdo;
&ldo;你叫什么名子?&rdo;
&rdo;余小鱼把细细的丝线穿到针眼儿里,尺来长的黑锻在他手里灵活的翻转,几下就折成一只缎带花儿,左手两根手指按着中间,右手鏠两针固定、打结、剪线,再穿几颗珠子细fèng在中间做花蕊,一只缎带花儿就做好了。
余小鱼手下未曾停顿,笑道,&ldo;不管你是不是真失忆,现在家里没钱给你看病,你这腿还是借钱打得石膏呢。
有什么不知道的就问我吧,不过你的事我知道的也不多。
你叫于同,今年三十岁,无业游民。
小余,这也叫名子吗?魏晟冷声道,&ldo;你全名叫什么?&rdo;
&ldo;全名儿?你姓余我当然也姓余,余小鱼,明白没?&rdo;余小鱼有些好笑,装吧,看你能装多少天。
这叫什么名子!
不过,这臭小子也就配用这种粗笨好笑的名子了,魏晟再问,&ldo;你今年多大了?&rdo;
&rdo;余小鱼又将一个珠花儿丢篮子里,魏晟问,&ldo;平日靠做花为生么?&rdo;
余小鱼心里有些不舒服,没理会,魏晟道,&ldo;有些热,能把空调打开么?&rdo;
&ldo;遥控器不就在床头柜上么,你是断了腿,又不是断了手。
魏晟强忍住想把余小鱼暴打的冲动,将遥控器递到余小鱼面前,&ldo;怎么用?&rdo;
&ldo;红色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