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以前余同在家的时候少,小鱼还是稍稍了解一些的。
小鱼摇了摇脑袋,暗骂自己贱骨头,若不是余同失忆性情大变,估计余同是绝不会像现在这么听话的。
余同都知道赚钱了,自己还有什么好求的呢。
知足都常乐。
小鱼把这些事抛在脑后,去放杂货的房间找东西。
等小鱼抱着个红漆木的小箱子,一身灰尘的出来时,他惊悚了差点摔了传家宝:余同已经将饭菜热好往房间端呢。
&ldo;这,这,明天太阳得从西边儿出来。
&rdo;小鱼喃喃,他刚找半天东西,那房间又没空调,热出一身的汗,小脸儿上泥一道汗一道,余同微皱眉,&ldo;快先去冲个澡,脏死了,待米饭热好就能吃了。
小鱼听话的,以一种梦游的姿态摸到洗手间,站在水蓬头下都有种做梦的感觉,以前,余同的做饭仅止于,小鱼洗好米,连水一同放在电饭煲,余同在家只要看着时间插上电,就算做饭了。
就这,还是一脸不情愿。
今天这是吃错药,还是怎么了?
哼,无事献殷勤!
肯定是干坏事了!
想通了余同反常的原因,小鱼快速地洗好澡,围了块儿藻巾就出去了。
余同已经摆好三菜一汤,盛好两碗米饭,连给小鱼要换的衣服都找了出来,一件大t恤,一条小内裤。
&ldo;在家,随便穿穿就成了。
过来吃吧,别冷了。
小鱼穿好衣服,t恤有些大,衬得小鱼有些娇小瘦弱,两条小白腿在t恤下晃啊晃,晃得余同一颗心也跟着荡漾,直到小鱼转身,才作正人君子状,目不斜视地叫小鱼吃饭。
小鱼快忧郁死了,心里七上八下,哪里咽得下饭,捏着筷子,先连叹三声,才问道,&ldo;今天是不是有事要跟我说,说吧,你不说,我吃不下饭。
余同轻笑,&ldo;我在小鱼心里的信用度真低哪。
&rdo;左手支着头,余同笑悠悠的给小鱼布菜,&ldo;吃吧,别乱想,我今天去方老那里看了许多字帖,他跟我说了不少以前家里的事。
我以前做得不大好,现在想多疼你哪。
小鱼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也有些饿了,就问,&ldo;哪个方老啊?他,他家里没女儿吧?&rdo;
&ldo;就是在社区开诊所的方老,早上练拳时,他在外面练字,看他字写得还行。
他家里好像就他一个人,中午有钟点工做饭,说到兴头上,就在他家里吃得饭。
&rdo;余同调倪道,&ldo;打听人家女儿干什么,这可不是正经人说的话,你年纪还小呢,早恋可不行。
真是反咬一口哪。
小鱼并没放在心上,扒了两口饭,看向余同,&ldo;嗯,以后就要跟像方爷爷这样有品味的正经人打交道,他诊所里也没个人帮忙,你去了可别跟在家似的装大爷,帮他干点活儿。
你这腿还是方爷爷接的呢,比大医院少花许多钱,技术也不赖。
对了,明天我多做些菜,你带去请方爷爷吃好了,也不好总让他请你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