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同微微一笑,&ldo;自己想去吧,别事事靠我。
以后,我都要靠你呢。
小鱼撇嘴,&ldo;看这架子拿的,真不说?&rdo;
见余同是打定主意不开口,小鱼索性不睬余同,自己找个肥皂剧,欢欢喜喜的看了起来。
余同直接考的是市政厅秘书处的公务员,寻常并不忙,多是些抄抄写写的工作,一样样的有样本可参考,除了机械一些,枯燥一些,并没有别的。
至于办公室里的勾心斗角,余同毕竟是新来的。
现在公务员紧俏的很,除了运气逆天的,就是有后台有门路的。
所以,勾心斗角啥的,真没有外面人想像中的那样严重。
起码在未认清一个人的底细前,有脑子的都不会去特意为难谁。
无非就是新来的多干活儿罢了,这种规则,在小鱼的学生会适用,在市政厅同样适用。
陈公子偶尔抱怨余同这新去的打杂小弟竟比他这副局长都忙,余同抚摸着陈公子的脊背,温声道,&ldo;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好命。
我刚去,忙一些是正常的。
&rdo;说着,唇角挑起一抹浅笑,&ldo;怎么,嫌受冷落了?&rdo;
陈公子瘫余同怀里,身体里面余韵未歇,眼角尚带了一抹薄红,对余同道,&ldo;这些苦力活儿,交给他们别人去干就成了。
叫你去秘书处,难道是为了做苦力?赶明儿我跟老纪说一声,照顾你一二,不算啥?&rdo;
&ldo;这些事,你不要插手。
我不喜欢听别人说,我是吃软饭的。
&rdo;余同一根手指揉捏着陈公子的尾椎处,不轻不重的揉按着,陈公子屁股已经有些疼了,身体里却又升起一种莫名的渴望,咬牙切齿的瞪向余同,软着嗓音骂,&ldo;你又做弄我?&rdo;哪怕陈公子也得佩服余同的技术,先时余同还会用手挑起他的欲望,如今单是操他后面,他就能快活的达到顶峰。
种种妙处,妙不可言。
陈公子给余同捣弄的半昏过去,第二日早上,陈公子依旧半死不活的趴在床上养精神,余同则精神饱满的去上班。
陈公子这个蠢才除了享乐又知道什么,眼瞅着a省领导班子就要换界,不然,余同为何此时要进市政厅秘书处!
余同已经细细思量过,他朝中无人,陈家势大。
若想真在政途做出成绩,最便捷的途径无非就是趁领导班子换界之时,提前进入秘书处,若有机缘,未必不能找一位好老板。
如此,方能以图将来!
余同素来是个会做人的,在他看来,人类在科学上有着极大的进步,但是,在社会结构上,与以往并没有什么不同。
尤其是在天朝。
许多人事机构官名儿,不过是换个名子罢了,真正内里并没有什么大的变化。
至于办公室政治,余同也不是生来就是皇帝,未曾登基前,他也到衙门当过差、受过陷害、看过脸色,如今不过是从头再来而已。
与余同一道新到秘书处的,有一位二十六岁的研究生李妙生。
李妙生是名牌大学的研究生,虽然小余同五岁,不过余同八面玲珑的人,李妙生与余同同是新人,一道进的秘书处。
余同最擅同人交往,李妙生初出茅芦,自然愿意与他亲近。
偶尔俩人下班后,还一道去吃个饭,喝个酒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