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没有半分犹豫的拒绝了余同的提议,小鱼的理由是:绝不和花花公子谈恋爱。
余同终于火了,&ldo;亲你摸你都有反应,你说,你矜持个屁,准备当圣男呢。
&ldo;我又不是死人,给人又亲又摸的当然有反应。
难道有反应就要去上床做爱吗?人跟畜牲能一样吗?&rdo;小鱼劈手抢过药膏,自己往胳膊大腿上抹,坚持道,&ldo;你得庆幸我现在还没喜欢的人,要是哪天我喜欢上谁,你再敢这样占我便宜,我的爱人肯定得来找你拼命。
余同夺过药膏,拉着小鱼的胳膊把人拽到跟前,自大狂一样的问,&ldo;难道这世上还有人比我更优秀?&rdo;
&ldo;一抓一大把,远的不说,富贵哥就比你强出三座山。
余同对于小鱼拿他跟何富贵做类比项非常不满,怒道,&ldo;何富贵有我这样的相貌、有我这样的才华、有我这样的人品、有我这样的本事吗?&rdo;吼了一顿,余同有些小得意小自豪的道,&ldo;再说了,我上辈子可是九五之尊。
小鱼一哂,&ldo;好汉不提当年勇。
说不定我上辈子是太上皇哩。
这个新年,因着小鱼身上过敏,余同吃足豆腐,过得相当的鸡飞狗跳。
好在方大夫的药极为灵验,除夕之夜时就好俐落了。
小鱼跟余同做了许多好菜,并且在余同发誓诅咒不吃小鱼豆腐后,俩人开了一瓶红酒庆祝新年,小鱼别看以前没怎么喝过酒,其实酒量很不错,喝了半瓶子红酒也没醉,只是脸上稍红,眼睛更亮而已。
因为是除夕,团聚的日子,小鱼便允许余同跟他一张床上看帝都台春晚。
虽然余同并不觉着这种用民脂民膏粉饰太平的歌舞有啥好看,不过能就近挨着小鱼,他也不反对看就是了。
过了春节,许邵池回来上班,余同自然要跟去做牛做马。
小鱼原本想搬学校去住,结果给余同揪回来,险些ju花失守。
余同黑社会一样的撂下狠话,&ldo;看得见吃不着还能忍忍,若是不给吃还不让看,失去理智干点儿啥出来,小鱼你可别埋怨我不够温柔。
理,是要对肯讲理的人才说的通的。
余同明显是不想讲理了,接着余同再给小鱼一台阶,跟着小鱼把搬到学校的东西再搬了回来。
白费一番力气,小鱼郁闷的紧。
余同的驾照已经下来了,开着新车,有模有样,威风的很。
小鱼不但在担心自己的ju花,还非常担心余同是不是收人好处,要不哪儿有钱买车啊。
余同悄然跟小鱼说了个中猫腻,小鱼咂着嘴巴不知该说什么好。
余同任由小鱼自己去琢磨,并不多加解释,他这些天非常的忙。
省长冯楚铮与市长赵铭然之争已趋于白热化,许邵池正当年轻力壮,哪里甘心只做一个管管文教的副省长,却是想着火中取栗,趁机捞得好处才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