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男子汉大丈夫,就该疼媳妇!”
秦凤仪觉着,这孙举人还是个明白人。
孙舅舅孙舅妈听说新娘子到了,都过来迎接喜队,待见到方悦解元与凤凰公子,二人更是欢喜非常,脸带荣光。
孙舅妈对着方悦秦凤仪,那眼神热切的,仿佛不是在盯着人,倒似盯着什么稀世奇珍一般。
秦凤仪倒没啥,他自来就时常接收到这种眼神。
但,方悦没经验啊。
方悦面儿上就有些不自在,尤其是,孙舅妈一句,“解元郎有没有定亲啊?”
闹得方悦都不晓得如何是好了。
秦凤仪在一边儿坏笑,“没呢。
舅妈,你要是有认识的好闺女,就介绍给我阿悦哥。”
“有,有!”
孙舅妈已是爱得不行,很有心把自己闺女说给方悦。
只是,今日她是主家,得招待客人,忙得脱不了身,也没个说亲的时间。
便暂把这一桩亲事记在心头,以后再做盘算。
方悦瞪秦凤仪,秦凤仪小声道,“我是逗那傻老婆子呢。
看那傻婆子,跟咱们说十句,也不跟阿灏说一句。
她也不想想,咱们难道是看她家面子过来的。”
方悦是骗子事件上时已入深秋,水上风凉,故而,大家也没赏河景的心情。
秦凤仪这一路上,除了念书就是想着与阿镜妹妹的亲事了,时不时的就要与方阁老打听一回京城人定亲的风俗。
方阁老都感慨,“阿凤这想成亲想得,都快魔怔了。”
方阁老还是得说他,“赶紧用功,你这九十九步就走了,别折在这最后一步上。”
“方爷爷,你就放心吧,我心里有数哪。”
秦凤仪不论何时都是自信满满,“这是九月中了,到春闱还有五个月,我这文章,还能有个大进境。
放心,一准儿没问题的。”
秦凤仪与方悦用功念书,秦太太就负责给俩孩子滋补,每天一盏燕窝,三天一盅首乌汤,另外鸡鸭鱼肉、海陆奇珍不断,便是方悦都给秦太太补的血气充盈,还隐有圆润迹象,他可是受不了顿顿喝母鸡汤了。
秦凤仪一向是给啥吃啥,晚上还要宵夜,就这样,还说晚上睡觉小腿抽筯张疼醒了。
秦太太心疼的,母子俩坐一处,她便俯身捏捏儿子的小腿,问,“还疼不?”
“昨晚琼花姐姐给我揉了好久,还是觉着发酸。”
秦太太道,“这是长身子的时候,营养跟不上,就容易抽筋。”
待到码头,又打发人去岸上采购羊羔肉,给儿子炖当归羊肉汤。
要说秦凤仪有多么的被溺爱,以往方悦去秦家的时候少,多是秦凤仪过去方家念书,方悦顶多听主灏嘀咕几句什么“小时候先生打他一戒尺,秦老爷回头就找先生理论,先生都怕了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