郦三太太道,“那阿镜眼光向来不俗,再者,先时都听说平世子家的平岚相中了她。
她要是连平家都搁脑后头,这秦家公子难道比平岚更好?”
郦悠一笑,“甭说,秦家小子什么出身不晓得,但那相貌就甭提了。
我与你说,先时城里人都说李钊与平岚一文一武,皆帝都美玉。
那是他们没见着这秦家小子,唉哟,那个相貌,我包你开眼界!”
“这么俊?”
郦三太太都不大信,“李钊与平岚就是生得极出挑的了,难道比他们还俊?”
郦悠斩钉截铁的一个字,委实勾起郦三太太的好奇心,郦三太太笑,“那我明天可得开开眼。”
“先把咱闺女藏起来。”
郦悠道,“那小子长得太勾人。”
郦三太太笑斥,“别胡说,咱闺女才几岁。”
“不只咱闺女,侄女们都别叫她们出来。”
郦三太太更是笑得不成。
郦三太太郦府行先时,郦悠郦三叔说秦凤仪相貌如何不得了,较平岚李钊都在其上,起码,郦家的女人们是不信的。
李钊斯文俊雅,平岚剑眉星目,已是京城难得的俊俏孩子,这世上还有比他二人更俊的?人都不能信!
结果,秦凤仪进屋的那一刻,便是见多识广的郦家女眷们都各自于心下赞叹了一回:当真是个极俊俏的孩子啊!
及至秦凤仪给郦老夫人磕了头,景川侯的女婿行此大礼,郦老夫人一迭声叫起,连忙有大丫环上前扶了秦凤仪起身。
郦老夫人忙拉他在自己榻上坐了,给了表礼,秦凤仪道谢接了。
刚刚,远看秦凤仪那相貌已是俊的耀眼,近看更是不了得,那一张脸,唇红齿白自不消说,竟是寻不出半分瑕疵。
郦老太太握住秦凤仪的手,笑赞,“可真是个俊俏孩子。”
郦大奶奶素爱说笑,笑道,“的确是,要、倘不是眼见,我都不能信。
要不说南面儿水土养人呢,唉哟,秦公子这通身的气派,可是不半点儿不比咱们京城的公子们逊色。”
秦凤仪笑,“姐姐,您过奖了,我初来京城,什么都不懂,可是开了眼界。”
郦大奶奶笑道,“叫什么姐姐,你该叫我大嫂子。”
带着秦凤仪认了认屋里的女眷,秦凤仪一一见过礼,当然,这个就不磕头了,一揖作可。
老夫人都给了表礼,这里人人自然少不得这一道的。
然后,秦凤仪说说起郦悠郦三叔相助之事,秦凤仪道,“我到兵部衙门寻岳父,因着初来帝都,也不大懂衙门的规矩,便被挡在门口进不去了。
亏得遇到了郦叔叔,带我进去见了岳父。
我早想过来拜谢,只是前几天初天京城,有些水土不服,在家歇了几日,拖到这会儿方过来道谢,委实是失礼了。”
郦老夫人笑道,“一点儿小事罢了。
况我家与你岳家几辈子的交情,你又不是外人,不必如此客套。”
“由小及大。
那日我在衙门外站了许久,也只有郦叔叔出言相询,帮了我。
虽是小事,却见大节,可知府上真正宽厚仁善,乃大善之家。”
秦凤仪颇会说几句好话,哄得郦老夫人乐呵乐呵的。
老人家原就偏疼幼子,且是自家孩子做了善事,人家上门感谢,郦老夫人这做亲娘的自然欢喜。
大家说了几句客套话,郦大奶奶笑道,“要不是你递帖子,我们也不晓得景川侯府大姑娘的亲事将定,什么时候办喜事?日子定了没?”
秦凤仪道,“我这次来,就是为了向岳家提亲,待好日子定了,一定过来跟老太太、太太、奶奶们报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