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见过来咱们家奉承巴结的那些太太奶奶们,能到咱们跟前,还多是官宦人家的妇人。
她们过来奉承,或是为了丈夫,或是为了儿子。
她们各家的地位,犹远在盐商之上。”
“你以后出嫁,做了人家的媳妇,就是一府主母,就得为家族出头露面的做女眷间的来往。
那时候,你来往的,皆是商贾妇人。
纵是见到那些七八品小官家的太太奶奶,都要客客气气、恭恭敬敬,必要时,还要讨好她们。”
李老夫人道,“这样的日子,你想过吗?”
李镜点头,“想过。”
“想好了吗?”
“很早,我就想好了。”
祖孙俩这次的谈话,李镜谁都没有说,李老夫人也没有与拂袖而去!
秦凤仪虽然立志要在围棋上胜过景川侯,但自现在看,这志向还远的很。
李镜的及笄礼则是近的很了。
秦凤仪顾不得下棋的事,虽然早在船上送过了阿镜妹妹及笄礼,既然侯府要正式庆祝,秦凤仪出去跑了好几天,寻了一对五彩鸳鸯佩,就是他送给阿镜妹妹的及笄礼了。
秦凤仪是提前送过去的,还肉麻兮兮的与李镜道,“这佩,得打个结子才好佩,阿镜妹妹,你给我打,咱俩打一样的,这样才算一对。”
“还是这般口无遮拦,什么一对不一对的。”
李镜嗔一句,问他,“近来与父亲下棋,胜负如何?”
秦凤仪道,“岳父还真难对付。
不过,我现在棋力大进,我估摸着,用不了多久就能赢他了。
上回下棋,我只输了一目。”
李镜笑,“父亲可问过你什么没?”
秦凤仪道,“岳父不爱说话,每回找他下棋,下完棋还要给他揉肩。
你说,岳父身边这么多小厮,他怎么这么爱使唤我啊。”
“小厮是小厮,小厮跟女婿一样的?”
李镜道,“你还不愿意不成?”
“愿意愿意,我哪里会不愿意。”
秦凤仪与李镜道,“别看岳父大人时常黑脸,他身上挺白的。”
李镜惊道,“你怎么知道父亲身上挺白的?”
“看到的呗。
总叫我揉肩,我就自岳父衣领子往里瞧了瞧,白晳晳的。”
秦凤仪哈哈笑。
对于秦凤仪往自家父亲衣领子里偷看的事,李镜颇是无语,秦凤仪的思路,偶尔就是这么难以琢磨。
不过,对于秦凤仪常与父亲下棋之事,李镜是欣喜且支持的,李镜道,“父亲棋下得极好,你不要成天想着赢他,要是哪里不明白,只管与父亲请教便是。”
秦凤仪大声道,“别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