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川侯觉着,实在不能与这等神经病多交谈。
郦悠、程尚书已是忍俊不禁,景川侯为避免再丢脸,起身相请,“我备了酒宴,有三十年的绍兴黄,二位尝尝。”
郦悠笑道,“那可得好生吃两杯。”
程尚书一并去了。
秦凤仪耳朵颇灵,听得这话,喊一嗓子道,“郦叔叔,这算什么好酒,我一出生,我爹就在我家院里的桂花树下埋了几十坛的好酒。
等我中了状元,你与程叔叔,都来喝我的状元红!”
郦悠大笑,“好啊。”
我的儿~~~~~~秦凤仪能请动程尚书,还是让景川侯府有些意外的。
其实,秦凤仪到程家时,程尚书还打趣了一句,“我以为神仙公子不登我家门呢。”
秦凤仪施一礼,先献上礼物,道,“我来京城前,我爹与我说起过程叔叔。
我这些在京城的事,程叔叔肯定听说了一些。
说来,十分丢脸。
我开始是急着提亲的事,结果,净碰壁了。
外头人也多笑我,其实,我一早就想过来。
可后来听阿远哥,就是郦公府世子家的老二,郦远,他说我岳父先时在军中主持过斥侯一类的事。
我岳父那人,十分厉害。
程叔叔是我最后的倚靠,我生怕露出来给岳父知道。
那时,他可是看我一千个不顺眼。”
程尚书笑道,“我听说,你已是搬到景川侯府去了,景川侯府大姑娘的及笄礼,你还帮着招呼客人。
想来,你这亲事也近了。”
秦家曾与他有恩,秦凤仪眼下又是京城知名人物,别看秦凤仪没上门,程尚书也挺关心他这事,亦盼他能得到这桩极好的亲事。
秦凤仪脸色微黯,“我原也这样想,只是,岳父爱女心切,依旧不肯答应。”
把景川侯开的两个条件说了。
别看秦凤仪生得好,便是京城的女娘们,也对他美貌十分推祟。
但,秦凤仪这相貌,一看便是个不大会念书的,再看他这一双美玉般的手,更不似会武功的。
饶是程尚书也不禁道,“景川侯这事,可是不易。”
问秦凤仪,“你打算怎么做。
要是需要我帮忙,只管说就是。”
“倘是别个事,不论我爹还是程叔叔你,都能帮我。
唯独这事,得靠我自己。”
便把来意说了,秦凤仪道,“我准备回乡念书,但岳父说的两个条件,我想请你和郦悠郦叔叔做个见证。
不然,我前脚走了,他后脚把阿镜给嫁了,我哭都找不着地方。”
程尚书笑道,“这你放心,我虽与景川侯府来往不多,但景川侯一向重诺,他的话,不会反悔的。”
秦凤仪道,“这也不是我不信岳父,程叔叔你不晓得,阿镜家,现在是后娘当家。
她那后娘,很是看不上我。
我想把事做在明处,也算我小人之心吧。
反正我年纪不大,小就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