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赏了一回银锭,秦老爷方叫着儿子,“先别吃瓜了,阿凤,咱们赶紧把这银锭子给祖宗奉上。
我的祖儿诶,这银子可不能花啊!
得月月供奉、日日上香才成!”
秦太太很是认同的在一畔点着头。
秦凤仪就放下手里的香瓜,洗过手,跟他爹去祠堂祭祖宗去了。
说来,这银锭子怪沉的,一个十两,就有半斤多。
秦凤仪现下也十九了,长大不少,知道孝顺爹娘了,秦凤仪还道,“爹,沉不沉,我来拿吧!”
秦老爷两手往怀里一缩,连声道,“不必你不必你,我拿我拿!”
生怕儿子抢这美差。
秦凤仪看他爹娘都快魔怔了,长声一叹,“你说,我这才中举人,你们就这样,我要中了状元,你们得怎么喜啊。”
秦老爷嘴咧得跟瓢似的,笑道,“怎么喜都不为过!”
望着儿子的眼神,甭提多么的自豪欣慰。
拜过祖宗,把银子给祖宗供上,秦老爷又把儿子中举人的事嘀嘀咕咕的告诉了祖宗,眼含热泪道,“从此,咱们秦家就是举人门第啦!”
从祠堂出来,秦老爷与秦太太道,“只这样给祖宗上柱香,还是太简单了,打发人去庙里寻个吉日,咱们大祭一回。
咱阿凤中了举,咱家这门第也换了,都是祖宗保佑啊!”
“可不是么。”
秦太太笑道,“祭祖的事不急,老爷带阿凤先去阁老大人那里说一声,还不是阁老大人这三年的教导,咱阿凤才有今日么。”
“是啊。”
秦太太早备好了东西,父子俩出门时,正见过来报喜讨喜钱的小子,这也是常例,如秀才、举人、进士,发榜时都有这样过来给主家报喜讨喜钱的,当时秦凤仪中秀才,秦家就来了三拨,秦家正是大喜,赏钱颇厚。
今秦凤仪中了举人,自然又有人来,这还不是头一拨,这都是第二拨了,秦老爷哈哈一笑,每人五两银子!
那报喜的更是好话不断,秦老爷笑道,“你们跑一趟不容易,到门房喝口茶,歇歇脚。”
打发了这起子报喜的,秦老爷带着儿子去了阁老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