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凤仪笑嘻嘻地,接过他娘递给他的热茶呷一口,道,“我说祖母很好吧,你们还担心,这回不用担心了吧。”
秦老爷道,“真是大户人家行事。”
一家子正说着话,侯府大管事与秦家大管事过来说东西都装好了,秦凤仪道,“那咱们就回家。”
说了自家新宅住址。
原本秦家在京城并无产业,秦凤仪每年到京城都是住在侯府,这处宅子是今年秦老爷托人帮着置办的。
秦老爷的话,“京城好宅子难寻,先时有几处,宅子虽好,周遭却多是商户,不大清静。
我想着,阿凤反正还要考举人,就让他们慢慢寻,这寻了小两年,寻到这处,周遭都是做官的。”
秦太太问,“这宅子以前也是官宅了?”
秦老爷笑,“自然。
这咱们住的时候,还得改一改大门。”
秦太太道,“就照着举子的门骗子事件下那管事见着秦凤仪,越发是新仇新恨涌上心头,摸一摸脸上掌痕,掌事对着一位骑高头骏马的将领道,“严将军,这就是那个骗子!”
“放你娘的狗臭屁!
我何时骗过你!”
秦凤仪气焰嚣张三丈三,他干脆钻出车来负手而站,一双大桃花眼里此刻透出冷峻神色,这神色是学他岳父的,秦凤仪简直横得不得了,秦凤仪大声道,“滚回去,告诉平郡王,今天这事,我与他不算完!”
侯府大管事丁进忠骑马上前,对这位管事有些眼生,不过,那位严将军,丁进忠是认得的,拱手道,“这不是寿王府的严将军么?可是有事。”
严将军见着丁进忠,也微微皱眉,“奉王爷之命来捉拿骗子,怎么是丁管事你们。”
“误会,都是误会。”
丁大管事向严将军介绍秦凤仪,“这是秦公子,我们府上的贵客。”
严将军看向那管事,管事心下已是有些慌了,面上仍是镇定,道,“就是他骗的我,说自己是今科状元!
今科根本还没考,哪里来得状元!”
秦凤仪怒道,“没考我就不能是状元了!
我就是奔着状元来的!
你非要买我的酒,我不想卖,那是我成亲的喜酒!
你就携私报复!”
丁管事息事宁人第一,笑道,“看来都是误会。”
“误会个屁!
他们把老夫人的车子都抽坏了!
就是不认识你我,难道不认识老夫人的马车!”
秦凤仪受此惊吓,险些毁容,再不能罢休,他问,“还有那个寿王府,你不是平王府的吗?我还说你冒充我家亲戚哪!
你才是个骗子!”
“我,我什么时候说自己是平王府的了?”
你不是平王府的,干嘛向我来讨酒!
我跟你认识?”
秦凤仪对丁进忠道,“先叫他们赔马车!”
原是往永宁门去的路上,大家都是按着秩序前行,突然这里停了,后面便堵了车,便有别家打发人上前看是不是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