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耀祖道,“他不会偷偷来的吧?”
“这还说不好。”
嘴上说不好,方悦心下已是如此认为了。
一想到秦凤仪那家伙竟是偷摸着过来殿试,方悦就头疼。
这叫什么人哪!
这叫干的什么事啊!
这万一考个同进士,可如何是好啊!
方悦完全想不到秦凤仪现在的官场理想就是做个章知府那样的知府就足够了,倘是晓得秦凤仪做此想,方悦就一点儿不觉着秦凤仪偷偷参加殿试奇怪了。
只是,哪里有一个刚过冠礼之年、少年得志的年轻进贡生会这样想啊!
谁不是想以后出将入相,大好前程啊!
便是方悦这会元之资的人,也想不到,秦凤仪眼里的大好前程就是做一地知府!
其实不晓得也好,倘是晓得,估计方悦都会替他祖父和景川侯吐血三升!
这叫个什么人哪!
方悦回家,先与孙耀祖把两人的殿试文章请方阁老看了,方阁老各点评一二,便让两人歇着去了。
方阁老还道,“阿凤没能参加殿试,他那个性子,虽则嘴上不说,心下定也觉着遗憾,你们有空多去看看他,与他宽解一二。”
方悦道,“是,祖父放心吧,我这就过去看他。”
方阁老又是一笑,“不过,他喜事近了,想来也没空遗憾这个。”
方悦见他祖父如此关心秦凤仪错过殿试之事,心下更替祖父心塞了。
方悦过去找秦凤仪,孙耀祖想着,秦凤仪这偷偷殿试,定是同进士无疑了。
何况,他师叔侄之间,想是有私话要说,故而,孙耀祖道,“阿悦你不要急,阿凤那人,本就是个孩子脾气,一时这样,一时那样的。
已是如此,且慢慢说吧,我就不与你一道去了,免得他面子上不好看。”
方悦道,“我晓得,孙兄你过去孙婶婶那里吧,他也惦记着你呢。”
好在,孙耀祖不是个多嘴的,故而,这事未跟他娘说。
方悦更是个谨慎的,待去了秦家,想着私下与秦凤仪讲,结果,到了秦家,还没找着人。
秦太太笑道,“阿凤一大早上就去送你们殿试,说你考得可好了。
这刚回来,李家着人叫了他去。”
方悦一听前半句,就晓得是瞎话啊。
把方悦气闷的,方悦听秦太太这话也晓得秦凤仪是背着家里人的,也不好直接说了秦凤仪偷偷殿试的事,免得秦家夫妇着急。
方悦笑道,“小师叔一向看我是是好的。
那我明儿再来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