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唉,是我大意了。
&rdo;小纪氏目光沉沉,&ldo;原本,我还以为,他们是真心对你弟弟好呢。
不想……&rdo;小纪氏没说下去,反是道,&ldo;我叫惜红包了燕窝,你拿给你表姑送去,就说,这过年管家,她也累了,瞧着像瘦了似的,让她拿去补身子。
&rdo;宋嘉语点点头,道,&ldo;二弟就是个傻大方。
&rdo;若不是二弟闹了一场,母亲定舍不得把上好的燕窝送人。
&ldo;别人想离间你弟弟与咱们的关系,咱们若是拧着你弟弟的意思来,只能叫你弟弟离咱们越来越远,正中了别人的计策。
&rdo;小纪氏道,&ldo;你慢慢也要走心,看到没,不动不摇的就能离间了咱们母子姐弟,这才叫本事。
&rdo;说着,小纪氏的唇角泛起一抹冰冷的浅笑。
宋嘉让是带了宋嘉诺去李家作客。
翰林院差使轻闲,临年,没啥事,李清又是翰林院的老油条,根本没去翰林当差,早提前给自己放了年假。
宋家兄弟来了,李清还见了见。
瞧一眼人高马大、浓眉大眼的宋嘉让,李清点点头,&ldo;跟宋子熙不一样,很好。
&rdo;再瞅一眼温雅俊秀、斯斯文文的宋嘉诺,李清大为摇头,&ldo;一见就知道你是宋子熙的种。
&rdo;将手一摆,对儿子道,&ldo;去玩儿吧。
&rdo;没别的话了。
李睿请宋家兄弟去自己院里,笑着解释道,&ldo;家父素来是这样的性子,两位弟弟不要介意。
&rdo;宋嘉让道,&ldo;咱们是同龄吧?&rdo;他与李睿个头相仿,不过,李睿俊美瘦削,宋嘉让则骨架宽阔,强壮许多。
李睿唇角一翘,&ldo;我大年初一的生辰,阿让,你也是?&rdo;宋嘉诺微讶,已经代兄弟说了,&ldo;我大姐姐是正月十五的生辰,在我们家是最大的生辰了。
李大哥,你竟然是大年初一的啊?&rdo;宋嘉让直笑,&ldo;大年初一,你是吃饺子,还是吃面?&rdo;李睿笑问,&ldo;那言妹妹生辰时,是吃元宵还是吃面?&rdo;三人说说笑笑的屋里去了。
宋嘉让来就是为了跟李睿打听西蛮北凉的风物,宋嘉让一坐下,茶未喝一盏,已按捺不住,笑,&ldo;我听言儿说,你去了西蛮北凉,快跟我说说,可羡慕死我了。
&rdo;宋嘉让就是这样的性情,他与寻常的世家子弟不一样,甚至与宋荣的性子也有所不同。
不过,宋荣对子女的礼数要求向来严格,宋嘉让爽直,又不似寻常粗人那般失去规矩礼数。
宋嘉让这一脸羡慕坦诚,李睿不禁一笑,宋家这位长公子与宋大叔的性子可是风马牛不相及。
甚至,李睿见过的三位宋家子女,性子都各有不同,实不知宋大叔是如何教导出来的,当真有趣的很。
宋嘉诺往日多是与同窗、或是与自己家交好的官宦人家的子弟来往,这个年纪的官宦子弟,除了念书,就是帝都八卦啥的,委实没有如李睿这般带着商团到遥远的西蛮、北凉贩卖货物的。
更兼李睿口才极佳,不论景致人物,或是风土人情,皆是信手拈来,引人入胜。
宋嘉让几次拊掌叹道,&ldo;恨不能随李兄亲去一见。
&rdo;李睿笑道,&ldo;我明年要先南下,再北上,若是宋大叔允准,让弟与我们一道去西凉、北蛮瞧一瞧,便宜的很。
&rdo;宋嘉让的性子,极易令人心生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