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怎么办?”
阿紫焦急问道。
“让我想想。”
从顾家离开回到自己的住处,阿紫就再也没敢出门。
眼下她虽然顶着一张老妇的脸,还是小心为妙。
晚上,天刚擦黑,院门被扣响。
阿紫害怕是来抓她的人,轻手轻脚走到门后,透过门缝看见魏昊,心里一松,才敢开门。
“阿紫姑娘……”
魏昊的声音在看到阿紫后,戛然而止。
阿紫怕他站在门口引人注意,一把将他拉进屋,关上门道:“进屋跟你解释。”
声音没错,却不知这张脸为何大变样。
魏昊愣愣地跟着阿紫走进堂屋。
阿紫请他坐下后,再倒两杯茶来,一杯端给他,一杯自己捧着在他对面坐下,方解释道:“实不相瞒,我本是一位大官的小妾,因不想再给他当玩意儿,便从上京城逃了出来。
今日我在小食街发现了他的手下,连生意都没做就收摊回来了,我害怕被抓回去,就易容成了这样。”
听完阿紫的话,魏昊不可谓不震惊。
阿紫垂下眸子,指甲抠着水杯,自嘲地勾起唇,“你一定没想到我是这种人罢。”
闻言,魏昊从惊愕中回过神,忙道:“莫要自轻自贱,在这男尊女卑的朝代,你身为女子,也是身不由己。”
阿紫遂抬起眸子,慢慢就红了眼圈。
“我不知道也就罢了,现在既然知道了,我一定想尽办法帮助你。”
阿紫不可谓不感动,起身就要给他行大礼,却被他及时抓住胳膊扶直了身子。
“忙都还没帮,你就要如此,叫我压力好大。”
阿紫忍不住红了脸,“是我鲁莽了。”
魏昊又坐了一会才走。
阿紫关好门,转身钻进厨房随便弄了点吃的。
这时,从隔壁传来一声猫叫,阿紫听出这是暗号,随即抬脚走到墙下,也捏着嗓子学一声猫叫。
而后她搬来一架梯子,蹬蹬蹬爬上去,探身越过墙头一看,果然见另一面墙也放了一架梯子,魏昊就站在梯子旁边,冲她颔首示意。
阿紫心中一定,就快速下了梯子。
夜里,她只敢合衣睡觉。
如此心惊胆战地过了几天,并不见陆启的人找过来,阿紫猜测他的人很可能已经离开安城了。
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测,这日吃过早饭,她继续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