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钟念月再开口,香桃就扭头道:“还愣着作什么?姑娘不是说了么,去请大公子来呀?”
小厮愣愣点头,忙转身去了。
钟随安听见底下人传话时,也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要见我?”
“应当是的吧,公子,这……”
小厮为难地望着他。
书童听完,倒是为公子心生了不悦。
公子这样累,做妹妹的怎么好叫哥哥去见她呢?
钟随安的确是累了,眉间还嵌着一丝疲色。
他问:“今日姑娘去何处了?”
底下人答:“去宫里了,好像是惠妃娘娘请过去的。”
钟随安目光一闪。
是为着太子的事?她难不成是被太子气哭了?
到底还是亲生的妹妹。
钟随安年幼时,还曾有过一点兄长爱护之心的。
钟随安:“走罢。”
等到了花厅里,他一眼便瞧见了座上的钟念月。
她今日打扮得也毛绒绒的,梳着垂下来的发髻,还显得乖巧可爱了几分。
钟随安垂下眼眸,心道,若是她一会儿哭了,他还真不知晓该要怎么办……
钟念月脆生生唤道。
钟随安怔了片刻,走上前去,便被钟念月塞了个东西在掌心。
那东西柔软,巴掌大,下面坠着穗子。
钟念月睫毛轻颤,像是有几分怯怯,但动作又大胆,她道:“这是我亲手做的,送给哥哥了。”
钟随安低头一瞧。
那掌心托着的,却原来是个荷包。
荷包上的走线并不高明,甚至有些歪扭,只隐约瞧得出是绣了个什么鸟。
用色倒是漂亮的,五颜六色凑在一堆,很是喜庆吉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