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朔帝念头一动,他出声道:“孟胜,将朕那条玄色披风取来。”
孟公公应声,忙取了来。
“裹好了再出去。”
晋朔帝道。
那披风带了一圈儿毛边,分外厚重,一穿上身……
钟念月拎了拎披风摆:“……都掉地上了。”
晋朔帝起身:“无妨。”
说罢,他抬手将披风领子为她系得更紧了些。
钟念月:“好了罢?”
晋朔帝:“嗯。”
钟念月拍拍屁股就走:“那我回帐子里了,今日定是瞧不见鹰了。
……对了,孟公公,朱家姑娘来了么?我今日怎么没见着她?”
孟公公讶异道:“奴婢也不知,一会儿奴婢替你去问一问?”
钟念月摇摇头:“罢了罢了。
她兴许是同姐妹长辈一起来的。”
钟念月说罢便钻出帐子,也未多看晋朔帝两眼。
当真是用完便扔了。
晋朔帝却也不拦她,一会儿还有大臣要来他帐子里,恐怕搅得她睡不安稳。
帐子外,不少人都嗅见了食物的香气。
高淑儿等人从岸边回来,正饥肠辘辘,不由走近了。
只是见熬煮的人,着的乃是宫中的服饰,这才不敢贸然开口。
不多时长公主也缓缓走近了,见那瓦罐里,足盛有半罐的汤。
她低声问:“不该是做烤肉熏肉么?怎么还熬了什么东西?”
几个宫人应道:“是,是熬了鸡汤。”
长公主一笑:“倒是新鲜,不如分我些。”
宫人们对视一眼,为难道:“奴婢不敢。”
长公主愣了愣:“怎么?难不成是给陛下熬的?”
“……是、是。”
长公主面色古怪了一瞬。
红枣枸杞当归……晋朔帝身体一向强健,何时也喝起这等女人爱喝的东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