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宋嘉言两眼亮晶晶地,&ldo;不嫌弃不嫌弃。
&rdo;原本,说好今年她去李家跟着一道酿酒的,结果,出了这样的事,来了尼姑庵,酒自然酿不成了。
想着以往的悠闲生活,宋嘉言惆怅了。
惆怅的宋嘉言自山中挖了许多不知名的野花回去,找了锄头来种在自己的院子里。
宋荣是将将中秋的时候来看了宋嘉言一回,见宋嘉言的小院儿里花圃中山花烂漫,院中两棵梨树上结了累累的果子。
沿着鹅卵石的小径到了正房,里面东西一应俱全,而且以宋荣犀利的眼光来看,件件皆是上品。
书桌上有宋嘉言练的字,拿起一看,宋荣笑,&ldo;颇有长进了。
还在坚持练字?&rdo;宋嘉言笑,&ldo;停了一段时间,后来又继续练了。
&rdo;找来茶盏,沏了茶给父亲喝。
当初把宋嘉言送进来是没办法的办法,老梅庵里能塞进一个宋嘉言,实在塞不进宋嘉言的丫环婆子了,搞得女儿身边连一个服侍的人都没有,要说完全放心,那是自己安慰自己呢。
只是当时也管不了什么放不放心,平安最重要。
将女儿送至老梅庵,一连三个月,宋荣都没来。
倒不是不想宋嘉言,他是怕一来了,宋嘉言一见到他要死要活的要回家。
宋荣盘算着,只要老梅庵不往外撵人,再怎么不适应,有三个月,闺女也能适应了。
这时候再来瞧一瞧,闺女方能在庵内住得长久。
不过,为防万一,宋荣仍是劝着老太太,没让老太太来。
否则,万一中的万一,闺女仍是十分想回来,界时老太太必会帮腔。
若自己家里,怎么闹都无妨,在老梅庵,影响太坏了。
故此,宋荣孤身一人前来,随从都不得进此庵之门。
呷一口梅花茶,宋荣的一颗心全搁肚子里去了,欣慰的瞧了尼衣尼帽的闺女一眼,&ldo;看你过的还好,我就放心了。
&rdo;屋里院里都是整整齐齐,即使没有丫环服侍在侧,宋嘉言一人起码过得日子。
宋嘉言道,&ldo;就是闷了些。
&rdo;&ldo;安心的念些书,习习字,修身养性。
&rdo;闷啥的,宋荣根本不当回事,问,&ldo;有没有去给师太请安?&rdo;&ldo;每天早上都去,就是师太从不见我。
&rdo;宋嘉言说,&ldo;我在师太屋子外头请了安,用过早饭后,回来看会儿书,或是出去走走,也会去菜园里帮忙。
&rdo;宋荣笑一笑,正要说话,就听外头有人叫嘉言的名子。
宋嘉言出去,见是庵里的一个女尼叫明惠的。
明惠拎着个食盒,笑着将食盒递给宋嘉言,道,&ldo;听说你父亲来了,是如玉姐叫我送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