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三姐已吓的红了眼睛,呜呜的哭了起来,摇头道,&ldo;我也不知道。
说好随便玩玩儿的,谁晓得卿妹妹就当了真。
&rdo;赵长卿冷笑,&ldo;说的好听,随便玩玩儿!
我输给表姐就不是随便玩玩儿了!
当时表兄可是眼见的!
姐姐写给我的欠条子上,还有表兄的手印!
舅舅不信,只管问表兄!
省得表姐委屈!
&rdo;凌三姐已初备泼才素质,她一抹脸上的泪水,大声道,&ldo;都是姐妹,难道不是随便玩玩儿!
你怎地这般不讲理!
琴棋都叫你使了三年!
我私房也全都给你坑了去!
你还要怎么着!
&rdo;赵长卿半分不让,瞪圆了眼睛道,&ldo;我要怎么着!
今天没个公道,咱们就衙门见!
你少跟我撒泼!
我赵长卿还真不怕这个!
想赖我的账,你出去打听打听再说!
&rdo;&ldo;我好说歹说,你这样不识抬举!
索性大家就撕破了脸!
&rdo;赵长卿冷笑,&ldo;我就不信,我还治不了你这泼妇!
&rdo;凌三姐早给赵长卿整治怕了,见赵长卿比她还豁得出去,顿时气场一弱,给赵长卿弹压下去。
凌二太太却是正经泼才出身,忍不住上前替女儿撑腰,道,&ldo;你一个做妹妹的,竟然这么指责你表姐!
你也是读书识字的人,你母亲更是明理之人,是怎么教的你!
怎么教的你!
你岂敢在长辈面前这般放肆!
谁给你的胆子!
你这少调使教的丫头,今天我还真得教你个好歹!
&rdo;凌二太太那张薄凉的嘴唇急速的一张一合,时光仿佛瞬息倒流,赵长卿似乎看到了前世,刻薄的婆婆挑剔的大姑子,纵使将心肝肺掏出来也无法教这一家子满意。
伴随着无休止的嘲讽,永远委屈窝囊没有尽头的人生。
无可发泄的愤怒劈头盖脸的将赵长卿吞没,脑袋似乎要炸裂的疼痛,一股控制不住的力量喷涌而出,赵长卿猛然一声长啸。
凌二太太的声音嘎然而止,不,她依旧在说话,她的嘴依旧在不停的张合,却再也听不到自己的声音。
☆、事实上,连在前面说话的男人女人都被一声尖厉的啸声震的耳朵铮的一声,片刻失聪。
赵勇与凌大舅以为出什么事了,连忙跑进去。
女人们在内宅,赵长宁吓的哭了起来,凌氏正抱着他,给他揉耳朵,对赵勇道,&ldo;父亲那里!
&rdo;赵勇进去的时候,赵长卿已经躺地上了。
凌二舅抱着赵长卿,见了赵勇颇是不知所措,关键,他现在脑袋嗡嗡响,听不到任何声音,连忙道,&ldo;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