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禅心里那个乐,别提有多美啊。
他虎躯一震,王霸之气侧漏,喝道:“失敬,失敬,既然是我大汉忠良之后,何故从贼?敢问尔等表字可是子京、季行?”
双目耿耿有神地盯着俩人。
耿纪、魏讽闻言大惊,异口同声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我们跟随曹彰也是无奈之举。
刘公子认识我们?”
刘禅呵呵笑道:“岂止认识,还有所了解。
子京乃耿秉曾孙,少有美名。
季行乃沛人,有‘惑’众才,倾动邺都。
以吾观之,日后两位大才必有锦绣前程。”
耿纪、魏讽心中巨震,嘴巴直接张大型同o字。
直爽豪迈的耿纪低头致意道:“刘公子过誉了,惭愧。”
恃才傲物的魏讽颔首赞许道:“刘公子小小年纪,却对吾等了如指掌,讽佩服万分。
难道您会相术?”
他极少服人,今天却被刘禅震撼。
刘禅心中洋洋得意,‘奸’笑道:“懂一点,得高人指点一二。
吾佩服两位是个人物,意‘欲’结‘交’,可否?”
魏讽垂头丧气道:“将死之人,怎能高攀?”
刘禅扭头对严氏道:“师母,小子之意可行否?”
严氏点头道:“此两人并没有参与杀人,对我们一家也暗中多有照顾,心‘性’不坏。
公子自定吧。”
严氏说完,双手手指相扣,放至左腰侧,弯‘腿’屈身,向耿纪、魏讽道了个万福:“妾身感谢耿先生、魏先生一路照顾。”
刘禅松了一口气,命令给耿纪、魏讽松绑,笑道:“两位兄台,禅多有得罪,敬请原谅。”
耿纪、魏讽跪倒在地:“恩公在上,吾带罪之人,得公子赐命大恩,今生没齿不忘,日后鞍前马后唯公子之命是从。”
刘禅大喜,扶起他们道:“子京兄,季行兄,今日起,我等便是兄弟。
吾父正如魏先生所言的英雄仁义、悲天悯人,那是对大汉的百姓、护国英雄、仁人志士,对大汉的叛贼、‘奸’佞就是刚才曹彪的下场。”
刘禅右掌向下一劈,高翔会意,手起刀落,砍下了余贼的人头,看着血腥的场面,耿纪、魏讽脸‘色’凛然生畏,暗暗心惊。
刘禅意味深长安慰道:“耿兄,魏兄,勿惊,考虑到两位兄台归北复命的安全,故杀这些人,这个秘密只有你们俩知道了。”
耿纪‘激’动道:“公子,您是说要放我们回去,是真的吗?”
刘禅淡淡道:“当然是真的,我何时说过要强留你们,你们的父母兄弟姐妹妻小皆在北方,吾何忍让你们骨‘肉’分离。
不过,不是现在放你们回去,过段时间自然放你们回去。
到时再具体‘交’待,定让你们心满意足,将功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