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秋蝉打断他,笑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也就是说,所谓的大共荣,本质上,是让所有人都按照你们那几个老不死的幽灵制定的标准去生活,去思考,去奋斗?”
  他用笔尖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
  “这不还是KPI考核吗?只不过,老板从我,换成了你们的以太先贤。”
  “这……这是为了避免文明走上歧途!”
  “我看,是为了方便你们的大他者收割吧。”
夏秋蝉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
  他手中的电子笔不再转动,而是被他紧紧攥住,尖锐的一端对准了钛星人的喉咙,停在仅一厘米的距离。
  此处亚空间低鸣!
  ......
  “到时候,”
夏秋蝉的嘴角咧开一个残酷的弧度,“谁是坐享其成的股东,谁是加班到死的牛马,还需要我教你吗?”
  无数声音高叫着:”
努力能发家致富,农民甜菜,打工人不应该早财富自由了吗?
  他收回电子笔,转身指向大殿外。
那里,是混乱、肮脏,却又充满了野蛮生命力的涅槃巢都。
  “我们的人民,或许贫穷,或许野蛮。
但他们有自己的喜怒哀乐,有自己的思想和追求。
他们可以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先帝而狂热赴死,也可以为了我的一句话而陷入自我怀疑。”
  “他们是活生生的人,不是你们生产线上没有感情、没有BUG的原子化零件。”
  “你所谓的上上善道,在我看来,”
夏秋蝉转过头,目光如同手术刀,剖开对方最后一层伪装,“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奴役。
  一种温水煮青蛙,抹杀掉所有个性和可能性的,最精致、也最虚伪的奴役,感觉不如1984!
  钢板鈤氚爱道观子的脸色,已经比他的肤色更蓝了。
  “想让我们带路?”
夏秋蝉突然又笑了,玩味地看着他,“可以啊。”
  他走回王座,重新坐下,恢复了那副懒散的姿态。
  “你们钛族不是最信奉语言的力量,认为真理不辩不明吗?我给你一个机会,一个兵不血刃,就能解放我们所有人的机会。”
  他将电子笔抛向空中,又稳稳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