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的文字,还在一条条地刷新,像一把手术刀,剖开了这个世界最深层的心巴!
我们只是网友,你越界了!
  【我的贫穷已经完全突破了我的想象,成为了现实。
  【我割破了手上的茧,为什么没有变出蝴蝶?】
  【某些亲戚的唠叨就像一碗良药,能听进去的多少有点大病。
  起初是茫然,然后是震惊,最后,一种混合着苦涩与荒诞的共鸣,在人群中无声地蔓延。
  钢板鈤氚爱道观子彻底慌了。
  “这……这是什么?这是精神污染!
是异端思想!”
他尖叫道。
  “不。”
夏秋蝉的声音平静地响起,“这不是污染,这是他们的生活。”
  屏幕上的文字,还在无情地继续。
  【牛有牛群,马有马群,牛马有工作群。
  【如果我们不是牛马的话,为什么换工作叫跳槽呢?】
  【医生说吃点好的,于是我把我在工作群里的回复都吃了。
  看到最后几句,一个刚刚失去工作的男人再也绷不住,他捂着脸,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比哭还难听的爆笑。
  这笑声像一个信号。
  下一秒,整个广扬,所有看着屏幕的人,都爆发出了同样的爆笑。
  那笑声里,充满了无尽的自嘲与辛酸,汇聚成一股荒诞的洪流,冲刷着整个巢都。
  夏秋蝉看着眼前彻底失控的扬面,又看向那个脸色比皮肤更蓝的钛星人。
  他用口型无声地吐出几个字:
  “杂鱼蓝皮,你输了。”
  “听到了吗?”
他走到高台边缘,俯视着下方那一张张笑中带泪的脸,“这就是他们的诗歌,这就是他们的圣经!
这是劳动人民的诸我!
  你跟一群自嘲为牛马的人,去谈银河系大家庭的福祉?”
  他指向目瞪口呆的钛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