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人们的眼神复杂无比,他们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被一盆冰冷的现实之水浇得熄灭。
  他们感激夏秋蝉带来了改变,却也怨恨这改变带来的,是更加沉重的枷锁。
  夏秋蝉没有理会脑中的噪音。
  他掂了掂手里的电击棍,那冰冷的金属质感和轻微的电流震动,意外地顺手。
  然后,他笑了。
  他没有转身,而是迎着强哥那张满是优越感的黄脸,把电击棍递了回去。
  “强哥,你说得对。”
  声音平静,却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切开了凝固的空气。
  “是该有人干点活了。”
  强哥以为他服软了,满意地伸手去接。
  下一秒,夏秋蝉手腕一翻,电击棍的顶端以一个刁钻的角度,重重地磕在强哥的手腕麻筋上!
  “啊!”
  强哥一声惨叫,整条手臂瞬间酸麻无力。
  夏秋蝉没停,左手闪电般探出,夺过电棍,反手就顶在了强哥的喉结上。
  蓝色电弧“滋滋”
作响,映得强哥因惊骇而扭曲的脸一片惨白。
  整个车间,死寂无声。
  所有工人都看傻了,他们从未想过,有人敢对强哥动手。
  “你……你他妈……”
强哥的喉咙被顶着,声音像奶油泡芙。
  “别急啊,强哥!
你看又急急急!”
夏秋蝉抬手,示意他稍安勿躁,随即提高了音量,让所有人都能听到。
  “不过,我觉得你对怠工这个词的理解,有点偏差。”
夏秋蝉指着那些因为疲惫而动作迟缓的工人,“他们不是怠工,他们是生产资料出现了过度损耗。
  任何一个优秀的生产者,都应该懂得维护自己的工具,我们都是活生生的人不是工具,而不是把它用废!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我们都是早上16点钟的太阳孽!
终究会被16小时寿命的四小贩打倒!
  他环视那些因为疲惫而动作迟缓的工人,音量陡然提高。
  “主管要的是300%的产量,对吧?取消休息,那是蠢货才用的办法!”
  “我有更好的办法,不仅能完成指标,还能让大家……有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