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许潇’从小就把自己当嫡子,那么等他长到十一二岁,正在性格成型的关键时期却被告知你不是嫡子,只是庶子。
那他的心情该有多难受啊。
假设不知真相的他从小还被周围人的影响,心里还有点看不起庶出的话,那简直就是抛出去的回旋镖打到了自己身上。
说句‘三观碎裂重塑’是绝对不夸张的。
都是渣爹的错!
许淙狠狠地咬了一口炖肉,如果不是渣爹,那他现在每天吃饱了就睡,睡饱了就吃,根本就不用烦恼这些。
第二天醒来,外头的太阳已经升起来了,不算强烈的阳光洒在窗户上,透过薄薄的窗户纸透进来,让看着的人心里都暖融融的。
“什么时辰了?”
许淙穿好衣裳跳下床,好奇地问道。
“巳时三刻了,少爷。”
秋果蹲下身子给他穿上了红彤彤,上面绣了貔貅的新外袍以及和外袍一致的新鞋子,然后道:“老夫人、老爷和夫人都已经用过了朝食。”
“刚刚老爷和夫人还来看了您,见您睡得正香,便吩咐婢子不要打扰。”
“少爷您早膳想用什么?”
“唔,汤面,加鸡蛋加青菜还要加葱。”
许淙随意地选了一个,昨天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很久才睡着,所以今天醒来得就晚。
秋果给他最后理了理
外袍,出门提膳去了。
而许淙则趴在床边,伸手往枕头底下摸,“在哪儿呢,应该是在这儿的,啊摸到了!”
他高兴地抓着一把荷包。
“我看看,今年有多少压岁钱。”
“这个应该是奶奶给的,唔,九颗银瓜子!
长长久久!”
许淙兴奋地把荷包里的银瓜子倒在手里,数了又数。
这些银瓜子外表精致,每一个大概都有一钱重,九颗加在一起就是九钱银子,很不少了。
不过银瓜子应该是他娘准备的,毕竟以前在庐州的时候,他奶不会给这么花里胡哨的东西,她老人家要么给一串钱,要么给两个银角子,非常实在。
而剩下的两个精美荷包,都装了金裸子。
许淙看着四个一模一样的金裸子,陷入了沉思。
很明显,又是他娘准备的。
渣爹这个学人精!
不过许淙转念一想,连压岁钱都要他娘准备,那证明渣爹身上没有钱啊!
没有钱的渣爹,怎么想怎么让人觉得高兴。
看来之前的‘买买买’策略还是有点用处的,以后要继续保持,总之坚决不能让渣爹有太多的零花钱在身上。
在心中把花光渣爹零花钱列入长期计划的许淙高兴地把金裸子收了起来,等青木进来给他拜年的时候,豪爽了抓了一把铜钱和两个银瓜子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