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轻笑一声,那笑意没达眼底。
她手腕一抖,从围裙口袋里摸出一把看着像用来剔骨头的小银刀,手法娴熟地弹了弹刀锋,发出清脆的铮鸣,“我这儿是星际观光景点还是公共厕所?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话音未落,小银刀脱手而出,“啪”
地一下,精准钉在了灰斗篷男人试图钻入的那道裂隙边缘。
那狂暴无序的漆黑裂口,竟被这小小一把刀,暂时钉在了半空,连嗡鸣都低了几分。
包租婆灵拍了拍围裙上不存在的灰,一步步走近,身高只到灰斗篷肩膀,气压却低得吓人:“小伙子,胃口不小啊,连我亲手栽了三千年、就等着结果泡酒的那棵摇钱树都想挖?知不知道这片星域的规矩当初是谁定的?嗯?”
她凑近一点,声音压低,却恰好让苏晓棠通过系统“吃瓜专线”
听得真真切切:“上次那个想打我车库主意的域外天魔,现在还在给我门口的石狮子当夜壶呢。
你想试试新造型?”
灰斗篷男人浑身一僵,兜帽下的脸色估计是精彩纷呈。
灵这才满意地直起身,回头看了眼那位僵在原地的稽查员小姐姐,语气稍缓:“小姑娘,规则管理局新来的?登记一下,这人非法入侵、恶意撬锁、企图破坏租赁物,证据确凿。
罚单直接寄我办公室,罚款我替他‘预缴’了,就当给他交学费,长长记性。”
灵前辈!”
稽查员立正,记录仪拍得飞快,眼神里全是“我居然见到了业内活化石”
料理完这些“琐事”
,灵才把目光投向自家那群累得半死的临时工。
视线扫过虚脱的大长老、虎口震裂的齐峰、满手是血还在死扛的修、脸色苍白指尖却稳如磐石的红月、以及快要透支昏厥的苏念,最后,落在了扶着手杖、冻得鼻尖微红却仍竭力维持站姿的苏远身上,多停顿了半秒。
苏远心头莫名一紧,下意识挺直了脊背,像接受检阅。
灵没说什么安慰人的废话,只是抬手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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