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联合海上军事演习,进入了高潮阶段。
参演方包括多个国家,演习科目涵盖反潜、防空、电子对抗、网络攻防等。
在演习导演部设定的一次“蓝军”
高强度电子干扰和网络攻击想定下,“红军”
的指挥通讯和部分数据链出现了短暂但严重的紊乱。
这本是演习中常见的、用于锤炼部队在复杂电磁环境下作战能力的预设情节。
但在一份事后提交给联合演习指挥部的、来自“蓝军”
技术评估小组的加密简报中,提到了一段耐人寻味的细节:
“……在针对‘红军’C4ISR(指挥、控制、通信、计算机、情报、监视、侦察)系统的模拟网络攻击中,我方探测到其部分加密数据流在干扰下,出现了极其短暂(毫秒级)的、非预设的、且无法用现有干扰模型解释的‘自修正’现象。
该现象与公开文献中描述的、基于量子加密的某些纠错特性有部分相似之处,但发生环境、时机和方式均存在显著差异。
建议对此现象进行深入技术分析,并评估其是否与近期某些非国家行为体在太空量子通信领域的进展存在潜在关联。”
这份简报,如同投入深海的又一颗石子,在特定的小圈子里,激起了细微但持续扩散的涟漪。
虽然简报中语焉不详,并未直接提及“天梯”
或“归途科技”
,但“太空量子通信”
、“非国家行为体”
这些关键词,在情报分析人员的眼中,足以构成一条指向明确的线索。
几乎与此同时,在“萤火教育”
内部,一场关于“数据边界”
的无声风暴,正在酝酿。
“教育公平性动态图谱”
项目在附加了严格限制条件后艰难上马,但其数据采集和处理过程,却成了“萤火”
伦理委员会与技术团队之间新的摩擦点。
技术团队认为,委员会提出的某些数据脱敏和匿名化要求过于严苛,会严重影响数据的质量和图谱模型的准确性,甚至可能使最终结果失去参考价值。
而委员会则坚持,保护学生隐私和数据安全是绝对红线,任何可能的风险都必须排除。
双方争执不下,项目进展缓慢。
更让韩薇头疼的是,一些学生家长在得知“萤火”
正在利用“烛龙”
收集的数据(即使是高度聚合和匿名化的)构建宏观分析模型后,通过家长委员会表达了强烈的担忧和反对,认为这侵犯了孩子的“数据主权”
,甚至有人联名要求“萤火”
公开所有数据使用细节,并赋予家长“一键退出”
数据贡献的权利。
“我们是在做好事!